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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午時,雲天宗外門執法堂。
大堂之內,氣氛肅殺。
十餘名身穿黑衣的執法弟子分列兩旁,手按刀柄,神色不善。
主位之上,一個麵容英俊,但眼神卻如同毒蛇般陰冷的青年,正端坐著。
他就是趙霸天的親哥哥,內門弟子,煉氣九層的趙無極。
劉管事像條哈巴狗一樣,站在趙無極的身側,看著從門外走進來的沈如雲和蘇清月,臉上滿是幸災樂禍的表情。
沈如雲和蘇清月依舊是一副重傷未愈,相互攙扶的虛弱模樣。
“大膽狂徒沈如雲、蘇清月!”
趙無極猛地一拍驚堂木,發出一聲巨響。
他根本不給兩人行禮的機會,直接厲聲喝道:“你們二人,心狠手辣,為奪寶物,謀殺同門執事趙霸天,罪證確鑿!還不跪下認罪!”
話音剛落,劉管事立刻“呈上”了兩件所謂的證物。
一件是趙霸天那破破爛爛的宗門法衣,上麵還有幾個觸目驚心的爪痕。
另一件,則是一把沾著血跡的短劍,劍身上,散發著屬於沈如雲的微弱氣息。
“這就是人證物證!”趙無極指著兩件東西,聲音如同寒冰,“你們還有何話可說!”
麵對這煉氣九層的威壓,蘇清月臉色一白,身體微微晃動。
沈如雲卻仿佛沒事人一樣,隻是冷笑了一聲。
“趙師兄真是好大的官威啊。”
他上前一步,指著那件法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大堂:“這件衣服上的爪痕,邊緣平滑,分明是被人用鐵器一類的利器,反複勾畫而成。真正的妖獸利爪,留下的痕跡絕不會是這樣。”
他又看向那把短劍:“至於這把劍,確實是我的。隻不過,是我半個月前在後山修煉時不慎丟失的一把廢鐵罷了。趙師兄能把它找回來,師弟我真是感激不儘啊。”
此話一出,在場幾位原本保持中立的執事,都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他們不是傻子,自然看得出這證據裡的貓膩。
“你找死!”
趙無極沒想到沈如雲敢當眾頂撞他,還把他的偽證批駁得體無完膚。
他惱羞成怒,一股磅礴的靈力威壓,如同山崩海嘯一般,朝著兩人狠狠壓了過去!
他要用絕對的實力,逼迫這兩個螻蟻屈服!
沈如雲和蘇清月悶哼一聲,臉色瞬間變得慘白,身體搖搖欲墜,好像下一秒就要被壓垮。
但在別人看不到的地方,兩人緊握的手中,靈力悄然交彙,《九天陰陽和合大悲賦》瘋狂運轉,將這股壓力巧妙地引導、化解,甚至當成了錘煉自身根基的磨刀石!
就在對峙進入白熱化時,沈如雲突然抬起頭,開口反問:
“趙師兄,我倒是有一事不明。你身為高高在上的內門弟子,為何對我一個外門弟子去毒瘴林做的普通任務,如此上心?還費儘心機,偽造證據來陷害我?”
這個問題,像一顆石子投入湖中,讓在場的執事們心裡都泛起了嘀咕。
是啊,太反常了。
不等趙無極回答,沈如雲突然從懷中掏出那封火漆信件,故意隻露出一個角,拿在手中揚了揚。
“是不是因為,趙霸天追殺我們,本就是你授意的?!”
沈如雲的聲音陡然拔高,他大聲念道:“‘霸天吾弟,蘇清月之事,不必再拖……長老已動怒……在宗門外將其處理乾淨,做成意外!’”
轟!
這幾句話,如同炸雷一般,在執法堂內轟然炸響!
林長老!處理乾淨!做成意外!
每一個詞,都刺激著在場所有人的神經!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栽贓陷害了,這是內門弟子勾結長老,蓄意謀殺同門!
“你……你胡說!這是偽造的!”趙無極臉色劇變,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寫的親筆信竟然會落到沈如雲手裡!
一股極致的恐慌和殺意,瞬間占據了他的腦海!
“來人!此獠偽造信件,汙蔑長老,罪加一等!給我當場擊殺!”趙無極瘋狂地咆哮著,指向沈如雲。
他旁邊的幾個心腹手下,立刻拔出武器,就要動手。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沈如雲卻看都沒看那些衝過來的人,反而將手指,指向了一旁臉色發白的劉管事。
“在殺我之前,不如先問問劉管事,宗門藥園丟失的三株紫心草,去哪了?”
沈如雲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同時引動了昨晚留在劉管事體內的那道功法印記!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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