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法很新奇,但這和喪屍變異的機製有什麼關係呢?哈基蛇,你這傢夥還在歪樓!
想到這裡,陸澤川不禁啞然失笑。正當他準備重新調整話題,將疑問引到喪屍身上的時候,他忽然看到了一隻正對著他的槍口。
「哈?」 超給力,.書庫廣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隻是把槍放下一小會,這一家人就偷偷地把它摸了過來?槍不是就放在他的腳邊嗎?
來不及思考緣由,陸澤川立刻進入了戰鬥模式。他雙腿蹬地,迅速地將身體彈向了陳父——
他清楚那把步槍的火力,他身上的鱗片輕輕鬆鬆地就能滑開子彈……就算這小子槍法如神,那又能如何?
那把槍根本就殺不了他!
你們把路走窄了呀!
真正危險的東西是那條白蛇,既然你們都自稱一家人了,那我可信不過你!既然白蛇附在父親的身上,我就先從當爹的開殺!
陸澤川速度奇快,還沒等手持槍械的孩子反應過來,他就已經瞬間摸到了陳父的身後。
哢噠……哢!
凡人的頸骨怎麼能比得過超凡的力氣?陸澤川將雙手一晃一扭,隻聽到一聲鈍響,陳父的脖子便鬆鬆垮垮地垂了下來。
沒有欣賞戰果的時間!
陸澤川身形如電,如同一條遊魚一般靈活扭轉,迅速地在空氣當中劃出了一道曲線。
「往哪瞄呢!」
他鼓足了力氣,雙拳如同重錘一樣,以非凡的暴戾地擊出,直接打塌了陳家兒子的胸膛。趁著這小子雙手脫力,陸澤川左手一抖,便要直接奪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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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差那個女人了!竟然敢對我動手,那我就殺了你們全家,女人也別想跑!」
「嗯?槍呢?」
陸澤川的眼光一滯,因為他的左手隻摸到了一團空氣……這絕對不應該啊?步槍明明是那麼長的一件東西!
他本能地回頭望去,除了兩具癱在地上的肉體之外,他並沒有發現那支漆黑的步槍!
陳家兒子倒在了地上,如同一條上岸的大魚一樣地掙紮著。血沫從他的口中不斷地湧出來,這傢夥已經氣若遊絲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槍,槍在哪?
……
尖叫,女人的尖叫聲響徹了整個山野。
地上的傷員在呻吟,即便是現代的醫療體係依然能夠運轉,這兩個人也難逃一死。
陸澤川疑惑地掃視了一圈,在那塊三色的防水布附近,他重新看到了自己的步槍。
「在打完野豬之後,我就把那個槍放在了腳邊,我是不可能把槍丟那麼遠的……槍一直都在那裡,槍一直都沒動位置?」
陸澤川幾乎懷疑自己得了妄想症,他確信自己看到了那個少年端著槍的身影。
「難道是我神經過敏?難道是我產生了幻覺嗎?這根本就不可能!我明明在試著和他們打好關係,我明明都沒什麼警惕心了!」
是我錯殺了人……但事已至此,我怎能留你呢?你也和白蛇是同伴,你的身體裡流著白蛇的血液,我怕你有手段啊!
念及此處,陸澤川端起了地上的步槍,伴隨著兩聲輕響,陳家的妻子便應聲倒地。
上一刻,整個山莊裡還是一片歡聲笑語。
一分鐘之後,地上就多出了三具屍體。
白蛇疑惑地從男人的衣服裡鑽了出來,它那雙紅寶石似的眼睛不解地看向了陸澤川……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你別怪我!是他們先要害我的,是有人使了什麼手段!嗬嗬嗬嗬……因為姓陳的這一家人死了,所以你現在敢看我了?這關我什麼事!」
陸澤川的腦子一片混亂,雖然他嘴上在胡言亂語,但腦子還保持著最基本的理智。
不要和白蛇交手,快點逃跑!
陸澤川不敢背過身去,他不敢給這條白蛇留下後門。他還記得上次擊傷他眼睛的匹煉,他還記得這條白蛇鬼魅一樣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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