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不會也學不來的,那就是骨子裡的那股勁兒!
有的人天生就是狼,聞到血味就會興奮。有的人天生就是羊,再逼他也沒用!
長孫衝是哪一種,他不知道,但至少這一仗證明,他有牙齒,而且敢咬人!
“殿下!”
郭孝恪走進來,抱拳稟報:“軍鎮的傷亡名單已經核過了,長孫校尉請求補充兵員和物資!”
李恪沒有回頭,手指在軍鎮的位置上輕輕敲了敲。
“給他補充兩百人!”
郭孝恪一愣:“兩百?殿下,軍鎮的編製隻有三百,加上他帶來的五十人,已經快滿編了,再補兩百,就超了……”
“超了就超了!”
李恪打斷他:“告訴他,兩百人不是白給的,下一仗,我要看到比他這一仗更好的戰果!”
郭孝恪張了張嘴,想說軍鎮的存糧不夠,養不起那麼多人。
但見李恪的目光還落在輿圖上,根本沒有看他,便把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還有!”
李恪轉過身,看著他:“把那些突厥人的腦袋砍下來,送到碎葉城以西走一圈!”
“讓那些西突厥人看看,犯我大唐邊境,就是這個下場!”
“諾!”
郭孝恪領命退下。
李恪走回窗前,看著外麵灰蒙蒙的天色,思緒萬千。
長孫衝這一戰,守住的不僅是一座軍鎮,更是一扇門!門後麵,是安西都護府,是河西走廊,是隴右,是長安!
一名斥候快步拿著一封信,快步走進來,稟報道:“殿下,趙國公府送來的信!”
李恪接過信,朝斥候揮手,斥候拱手退下。
李恪沒有立刻拆開信封,他知道信裡寫的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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