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外的問題：
“聽說路知意同學現在住在校外，那平時是怎麼來學校的？開車還是打車？”
路知意愣了一瞬，但很快就接上了：
“星海給我配了一輛車，但我目前還沒有駕照，所以是助理接送我上下學。”
該問的問題都問得差不多了，路知意表現得遠超預期，蔡頌歌也鬆弛了許多，閒聊式地問她：
“那怎麼不考一個？有個駕照會方便很多吧，是太忙了沒時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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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並不知道自己這句簡單的話對路知意造成了多大的心理重創。
路知意聞言沉默了片刻：
“不是。”
她無奈地笑著坦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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