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天真了
宋沫一眼就認了出來,這是昨晚在包廂裡欺負她那個壞蛋。
他為什麼會出現在她家?
難道是為了昨晚的事來找她算賬的?
他想做什麼!
看到顧冷源的那個瞬間,宋沫立刻緊張了起開。
關於他出現在自己麵前的原因,她唯一能想到的就隻有一個。
他——是來找自己報仇的!
昨晚她抱著顧澤坐上公交車後,酒吧老板打了電話給她,興師問罪,“宋沫,你對302的客人做了什麼?”
她想要忘記那些可怕的事,當作什麼也沒有發生過,於是裝傻,“我聽不懂你的意思。”
有人插話,就是那個拜托宋沫去送酒的同事,“宋沫,是你搶著要替我去送酒,我想著你還是個學生,勤工儉學不容易,才把服務VIP客人的機會讓給你,沒想到,你竟然動手打客人,還順走了幾萬塊一瓶的酒,這事兒後果很嚴重,你可不能不認!”
宋沫欲哭無淚,她怎麼能這樣顛倒是非?明明是她求她去的。
“不是這樣的。”宋沫試圖解釋。
但老板根本不聽,態度冷冰冰的,說話的語氣恨不能把她給手撕了,“你明天下午就過來,酒吧的損失我們要算清楚,該你賠的你就得賠!別想躲,我知道你是哪個學校的!”
當時顧澤就在她旁邊,宋沫不方便在孩子麵前顯露太多成年人的悲哀,隻能把心頭的愁緒暫時壓了下去,沒想到,還沒到下午,他們就找上門來了。
宋沫下意識的把顧澤往她身後護,雖然她心裡既氣憤又害怕,但她一定會儘力護住顧澤的,就像他昨天維護她那樣。
她盯著他,壯著膽子說:“有什麼事你衝我來,別為難小孩子。”
顧冷源的俊臉上露出饒有興味的表情。
是她。
他認出她來了!
宋沫被質問得稀裡糊塗。
她做了什麼?
她救了小澤,帶他去買藥,帶他去報/案,再帶他回家,照顧他睡覺、吃飯,這每一件事,說起來他都應該向她道謝。
可她看顧冷源那冷若冰霜的神色,不能說和道謝毫無關係,簡直是天差地別!他像是恨不得把她大卸八塊!
再看顧澤,呀,他的手臂上怎麼那麼多紅疹子?
早上她幫他洗手的時候並沒有的。
“小澤這是怎麼了?”宋沫慌了。
看著小萌娃胳膊上那些刺眼的紅疹子,她大大的眼睛裡充滿了震驚。
顧冷源沒搭她的話,他撩起顧澤的衣服,檢查別的地方,脖子上也有,小肚子上也開始星星點點地冒出來。
宋沫想要幫忙,但她的手還沒有挨到顧澤,就被顧冷源粗魯推開。
“不準你碰他。”冰冷的聲音,猶如冬日裡的寒風,朝她襲來。
宋沫一愣。
看著顧澤身上的紅點,她有點難過。
既是擔憂——不知道小澤這是什麼情況,嚴重嗎?昨天他曆經了那樣的危險,今天又要遭這樣的罪,想想她就心疼這孩子。
也是委屈——儘管她能理解顧冷源為人父者緊張著急的心情,可這一切對她來說,就是一場無妄之災。她救下顧澤是出於正義感,沒想到,她又一次好心辦壞了事。
顧澤看到她那無助又悵然的表情,毫不猶豫地幫她出氣,朝顧冷源凶了回去。
“不準你凶媽咪。”奶奶的聲音,軟軟的,糯糯的,猶如天籟之音,好聽極了。
顧澤的聲音裡除了帶著委屈,還有憤怒,他咬牙切齒的看著自己的爹地,責備他對宋沫這麼凶。
顧冷源嘴角抽了抽,“你閉嘴。”
冷冷的看了宋沫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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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女人他認得。
不過,這世界這麼小的麼?
他們竟然這麼快又相遇了。
昨天的遇見並不美好,他明明開口解救了她,卻被她當成人質要挾的女人,所以,他對她印象很差。
還有,她跟他兒子感情很好?這麼護著這小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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