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冒泡。
老婆真好看。
老婆臉紅的時候更好看。
林鹿被他這幅傻帽樣搞得沒了脾氣，瞪了他一眼，便轉身進了臥室換衣服。
江野本來想跟進去，但想了想，還是停住了腳步。
他有個驚喜要給老婆。
——這幾天早上他去撿垃圾的時候，好幾個阿姨都拉著他要給他介紹對象。
他每次都認真地說自己已經有老婆了，可那些阿姨還是纏著他聊天，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江野一開始很納悶，後來才弄明白——這些阿姨是推銷牛奶的。
說什麼這款牛奶喝了對身體好，老婆喝了能更容易生寶寶，寶寶喝了更容易長身體。
他聽得雲裡霧裡，總覺得不可信。
但是“長身體”這三個字他聽進去了。
老婆好瘦啊。
真的好瘦好瘦，也就小屁股那裡有些肉。
這當然是不行的！好男人應該懂得去疼老婆！
於是他跑去便利店，把攢了好幾個星期的錢拿出來，給老婆買了幾盒牛奶。
他問店員，喝牛奶是不是真的對身體好。店員說是的。他又問喝了能不能生寶寶，店員們捂著嘴笑，回答得含含糊糊，一會兒說可以，一會兒說不可以，把他搞得暈頭轉向。
不管了，反正對老婆好就行。
江野美滋滋地從袋子裡拿出牛奶，擺在桌上，擺得整整齊齊。
他正準備去臥室找老婆，餘光瞥見那個快遞盒子。
“老婆……這個盒子要幫你打開嗎？”
臥室裡傳來少年的聲音，有點急：“你……你打開吧。”
江野得了允許，三兩下拆開快遞包裝。
裡麵是個包裝精美的袋子，袋子裡是一件紅色的……衣服？
他把衣服抖開——
入目眼簾的，是一襲大紅的旗袍。
絲綢料子，在燈光下泛著柔潤的光澤。領口是精致的盤扣，斜斜地排下去。腰身收得很窄，窄到他下意識地想象老婆那截纖細的腰被裹進去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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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大腿兩側開叉開得很高。
最要命的是心口那一塊——幾乎全是鏤空的，薄薄的紗料若隱若現。
江野盯著那件衣服，喉結滾了滾，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腦子裡全是老婆穿上去的模樣……
臥室裡，林鹿剛把緊致的工作服換下來，套上在家穿的寬鬆常服。
突然他想到蘇小梅臨走時那個揶揄的笑，心裡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等下！”
他趕緊掀開布簾衝出去。
已經晚了。
江野手裡抖著那件旗袍，眼睛直愣愣地盯著，聽見動靜，抬起頭看他。
那雙眼睛裡有亮得驚人的光。
“老婆……”男人的聲音有點乾，“這是什麼？”
林鹿的臉“騰”地燒起來。
他衝過去，想把衣服搶過來塞回盒子裡。
可江野手一抬，躲開了。
他一向一根筋的腦袋瓜，此刻卻像突然開了竅——他看著老婆紅透的小臉蛋，看著那雙四處躲閃的眼睛，看著旗袍上那若隱若現的紗，突然就明白了這是什麼。
他伸手，一把將少年撈進懷裡。
“老婆……”
他把臉埋進林鹿脖頸，蹭了蹭那片白皙細膩的皮膚，聲音悶悶的，卻藏著難以壓製的興奮，“你穿給我看看嘛……好不好？”
林鹿使勁推他，可身後的胸膛滾燙，手臂箍得緊緊的，根本推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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