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停在地下車庫。
商玄走到副駕駛車位,解了秦芷的安全帶,攔腰抱起了秦芷去電梯間。
秦芷嘴裡還是那句:“我離婚了,你知道嗎?商教授,我離婚了!”
“你已經說了八百遍了。”商玄無可奈何。
離婚,對別人來說,就是兩個人一拍即合的決定。
可是對於秦芷來說,是拚死反抗,浴血奮戰,這兩個月,辛苦她了。
商玄不知道秦芷家裡的密碼。
秦芷早前關了人臉識別功能。
商玄隻得先把秦芷放下來,拿著她手指,一根一根試。
試了五次,都是錯的。
門鎖被鎖上,要五分鐘後再試。
商玄又將人抱起來,抱去了他家裡,把秦芷輕輕放在他的床上。
秦芷滿麵發紅,白嫩的臉頰微微染上紅暈,發絲也零零散散。
商玄俯身,幫她整理好零散的發絲。
低聲問:“難不難受?我給你拿蜂蜜水。”
秦芷不回答,桃花眼斜睨,迷迷蒙蒙的看著商玄。
商玄平靜的心失了一跳。
秦芷扯著商玄的手臂,突然哭了出來。
“媽......媽媽,我好想您。對不起,是女兒錯了。”
商玄被錯認成媽,有點點無語,但是秦芷的眼淚止不住,他也難受的呼吸都帶著刺痛。
秦芷哭累了,才睡著。
商玄知道秦芷需要睡眠,不能再打擾她。
就幫她脫了鞋子襪子,打了溫水給她擦臉。
而後,搬了把凳子坐在床邊,幽深的眸光看著床上的秦芷。
回憶起他們的初見......
因為家族內、鬥,他被二叔手底下的八個人圍殺。
有兩個人,手裡拿的有槍。
他獨身一人不敢貿然挑戰風險,往名品商廈跑。
那裡人多,有片警巡邏。
二叔的人再猖狂也不敢開槍,那麼他的生存希望就會大一些。
不幸的是,離商場還有一段距離,他就被追進了巷子裡。
這裡離大街近,那些人不敢用槍,就用身上的刀殺他。
那時他不過十七歲,個子剛長成,人瘦的跟竹竿一樣,對打三四個人還行。
對打八個訓練有素的魁梧年輕男人,他不是對手。
纏鬥了十分鐘,身上就被紮的都是血窟窿,躺在地上再也動不了。
還有四個沒倒下的男人,向他走過來。
月光下,那幾個人跟索命的陰差一樣陰冷,恐怖。
他覺得自己這回,必死無疑。
最前麵的人朝他舉起了刀,在他認命地閉上眼睛時,一個黑色的背包從後麵偷襲,砸中了舉刀之人的後腦勺。
清晰響亮的女聲響起:“殺人了,有沒有人幫忙報警啊......”
不少人按耐不住好奇心,走到巷口看一眼,然後又驚恐萬狀的火速逃離。
隻有那個女生,穩穩地站在巷子口,倔強清冷的堅定,與恐慌逃竄的路人,形成鮮明的對比。
月色朦朧模糊,他看不清她的樣子。
隻看見她穿的是一雙黑色的馬丁靴,走進了巷子。
他艱難掙紮著朝她擺手,讓她走,別過來送死。
女生可能沒看見,也可能是看見了故意視而不見。
那群人說,這小妞長的真不錯,留活的。
然後四個人一起上。
女生身手不凡,馬尾四散飛揚,有細碎的沙子迷了他的眼。
等他再睜開,那幾人聽到警笛聲已經離開了。
女生撿起了包,凝睇了他一會兒。
拿出紙巾蹲下來,不怎麼溫柔地為他擦臉上的血。
【你已經安全了。】
這句話她說的強勢,動作也強勢。但也正式這樣,讓她以強勢的姿態入駐到他的心裡......
後來他和父親平息內、鬥的幾年裡,他一有空就去A大校門口,裝作是本校學生偶遇她。
常常因為她漫不經心地一瞥,高興的整晚睡不著覺。
所以當他看著她和談昱談戀愛,牽手,擁抱,吻額頭分別時,他嫉妒的想發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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