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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麼想,吳倦畢竟不是巴德本人,他無法參透巴德本人的想法。
還不如問問地窖中的小怪物毛球團子。
小怪物會說嗎?明天去問問看好了。
驚心動魄的早飯吃完,主位上的巴德離場,戴著單邊眼鏡的管家嚴肅臉謝絕了偵探上樓調查的要求。
“主人今天身體不適,準許你們去庭院中調查,但不允許上樓調查。”
管家如是說。
他瘦弱的身軀站在樓梯口,看起來好對付,但沒人敢上去跟他打一架。
阿浩的死法奇奇怪怪,他們都看見了。
簡直就像是忽然被拖入一個恐怖的夢境一般,分不清現實與夢境,最終因為打不過夢境中的生物,隻能淒慘地死去。
這麼一想,他們作為偵探,要調查出莊園內發生的怪事,任務更加艱巨。
先不說調查下人,莊園主巴德自己嫌疑就很高了。
沒準是巴德賊喊捉賊,晚上幻化成無意識行動的怪物,殺了人之後,白天又作為莊園主出場。
玩家中有人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了領頭人。
領頭人冷笑,他給了那人一拳頭,把他打醒了:
“你敢去揭發巴德嗎?等他知道自己就是怪物,我們一個都別想逃,現在隻能先找其他線索,你們都給我安分點。”
領頭人走到阿浩的屍體邊上,厭惡地踢了踢軟趴趴的身體:“真是不爭氣,死了連線索都沒留下來。”
現在他們知道的唯二的線索:
第一,夜裡九點之前必須回到房間,但是之後可以外出起夜。
第二,不可以故意搞小動作拒絕下人倒酒,但是可以不喝杯中的酒。
領頭人第一天裝作喝下,其實隻是嘴皮上沾了一點,很快就被他用紙巾擦掉。
莊園主巴德對此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由此可見,喝不喝不重要,重要的是不能拒絕倒酒。
“那我們今天去調查莊園內的哪個板塊?”有人問。
他們跟一群小崽子一樣,完全指望著領頭人發號施令。
吳倦認認真真地收拾桌子,從偵探隊伍前麵路過,清楚地聽見他們接下來密謀的事情。
領頭人說:“你們前幾天不是看見一個下人手裡拿著莊園地圖嗎?去,想辦法弄過來,我要看看莊園包括哪幾部分。”
擁有地圖的下人——吳倦,他擦桌子的手頓了頓,將頭埋得更低。
在其他人發現他之前,擦完桌子後沿著門邊悄悄溜走。
沒想到這麼快就會跟偵探組對上。
吳倦去找宋夏說了這件事,宋夏接過地圖藏在自己身上,隔著衣服拍拍地圖:
“地圖暫時放在我這兒,要是他們來問你,你就說地圖是共用的,現在不知道在誰手上。”
說完,宋夏仍舊覺得不放心,他謹慎地看了眼窗外,確認隔牆無耳,才又湊近點跟吳倦說悄悄話:
“要是他們來勢洶洶,你就說地圖被我借走了,我看了,他們之中沒有人認識我。”
宋夏作為調查隊三隊隊長,平日裡會被迫見很多人,但基本都是民間有名的團隊。
在那些團隊中,他從未見過跟領頭人麵容相似的人。
要是是那些團隊的新人,則更不可能見過他了。
調查隊跟其他國家部門不一樣,他們不在公眾麵前露臉。
出公差的時候,也隻會麵見他們各自的領導。
且不被允許拍攝照片。
這項規定一直被嚴格執行,所以宋夏才敢如此斷言。
吳倦稍稍偏頭,避開撲向耳廓的熱氣,他眯眼,眼中沒有害怕。
這種程度對他而言,小事一樁。
工作時麵對y國來的親王,他都能做到麵不改色心不跳。
隻要地方是人類,他就沒有害怕的時候。
那群人的行動力很快,向領頭人提出建議的那個男人很快來到廚房。
此時吳倦還在洗碗,他慢吞吞地洗盤子。
冰涼的洗碗水浸泡著他白淨的手,說是洗碗,他看起來更像是在泡水解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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