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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老板跟總部老板很熟悉,兩人經常一起約著去打高爾夫。
山老板全名山衝,是土老板發家,買彩票中了一千萬,領了錢以後創建公司,公司也一帆風順生意興旺。
但他人並不焦躁,吳倦跟他談合同時,每回氣氛都很和諧。
能讓山衝山老板發火,是因為副總代吳倦談合同時,看不起山老板,對他說話沒分寸。
於是山老板放話,讓吳倦親自過去跟他談判,要是吳倦不去,以後他也不再延續合作。
黑白灰三色裝修風格的辦公室內,吳倦拿起辦公桌上壓文件的球形鎮紙放到一邊,白皙的手指穿插在其中,從中抽出兩份文件,擺在桌麵上,推向另一人眼前。
敲敲桌麵,他麵無表情質問:“你就是這麼代替我談判的?”
副總是個很年輕的男人,他心虛地撓撓臉,坐在木椅子上跟沒骨頭似的,看見文件時他悄悄坐直身體,偷覷吳倦的臉色。
很差,非常差,他預感自己小命不保,連忙擺正態度,小學生似的並攏雙腿,坐得端端正正:
“吳哥,您也知道,我不會談判,當時可能說錯很多話,您代我向山老板說聲對不起,我以後肯定注意說話藝術。”
副總不會說話這種事,吳倦早就知道,他閉眼,身體靠進環椅椅背,煩躁地按壓眉心,又問:
“那為什麼沒有第一時間告訴我,闖禍以後你在做什麼?”
“……這個嘛,做什麼呢。”副總輕咳兩聲,臉皮爬上一抹緋紅,這讓他怎麼說?說他當時心情不好,談崩以後去會所做love?
這種汙穢不堪的話要是說出來,他會被吳倦封口吧?葬身之地他都想好了,就埋在園區後麵那片還未開發的地皮上。
真是糟心,公司沒了他還真就不轉了,吳倦陰沉著臉,他收回文件,看見毫無悔改之心的副總就煩心,張嘴下逐客令:
“你去家裡麵壁思過,明天給我交一封悔過書,以及一封道歉信,道歉信我下午兩點前檢查,用詞要誠懇,最少一千字,道歉對象是山老板,別想著找代寫。”
噫——副總聽完,路哭啼啼地要去抱吳倦的大腿,吳倦用看垃圾的眼神瞥了他一眼,起身躲開:
“現在還剩四個小時,沒寫完你接下來一個月都要紮根在公司工作,沒有休息日。”
副總光速爬起來:“我馬上去寫!”
離開前還狗腿地幫忙整理好桌麵上的文件。
“砰——”辦公室門關上。
吳倦回頭瞥了眼,一點整理水平都沒有,辦公桌上比剛才還亂。
“有時候我真想解雇副總。”吳倦摸上胸口的懷表,懷表輕輕震顫,自己打開蓋子,露出霍修然年輕時的證件照。
照片上,霍修然下頜輪廓分明,穿著簡單款式的黑色長袖,麵向鏡頭時,眼神冷淡,空茫得仿佛任何事情都不能動搖他的心。
“這是你什麼時候的照片?高中麼?”吳倦撫摸懷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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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懷表中的霍修然身上感受到手指撫摸的溫熱,他抿唇,眼神沉沉忍耐。
好想觸碰到吳倦,但是現在的他做不到,很難受,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他快要喘不過氣。
懷表沒有動彈。
不是高中,吳倦溫聲又問:“那是大學時期拍的?”
這次懷表有動靜,躺在他的掌心輕輕顫動。
原來是大學的照片,吳倦眸色溫柔下來,他反複摩挲照片,撫摸間帶著眷念。
在霍修然馬上要受不了渾身酥麻的感受之前,吳倦收回手,摘下懷表,打開蓋放在正對文件的位置:
“我的工作很無聊,你可以體驗陪我工作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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