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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麵的人已經走遠，吳倦悄聲問他：“你說的吃人惡魔走了？”
沒準那隻戴黑框眼鏡的鬼還在外麵遊蕩呢？
霍修然和那位同屬NPC，還在同一家公司工作，他們要是想聯手對付吳倦，吳倦確信自己沒有反抗能力。
但霍修然抿唇，頂著天真無知的臉對他道：
“吳總助，你太小看總裁的信用度。”
說完這句話，他也沒起身，顯然還有別的話想說，吳倦就也沒動，近距離凝視霍修然。
聽見他說：“你怎麼知道我姓霍？”
霍修然尋思，他好像沒有自報家門吧。
知道總助姓吳，則是因為吳倦在審核文件的時候太勞累，將總裁簽字的地方誤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忘記這茬了，吳倦漢神沉靜下來，他在腦子裡飛速編借口。
在霍修然生出疑心之前，他說：“麵試時小林告訴我的，你可以取問他確認。”
麵試官在麵試完以後會跟通過麵試的人普及一些公司的知識，吳倦這麼說也不會讓人起疑心。
他背著手，手指悄悄搭在門把手上。
萬一霍修然突然發難，他就打開門跑出去。
幸好，這個副本世界裡的霍修然看起來不太聰明，他沒有糾結太多，既然吳倦說了，他就信了。
“那我們先出去吧，正好我要巡查各個樓層員工的工作情況。”霍修然笑著說。
他困惑地看吳倦額角落下的汗水，抽出口袋中的手帕為吳倦擦去，以為吳倦是因為第一次巡查公司，業務不熟練太緊張。
他樂嗬嗬地拍了下吳倦肩膀，安慰：
“沒關係，我們這裡的員工都很和善，你多去幾次就會熟悉了。”
這個副本的霍修然是個傻子，吳倦想著，神色變得複雜。
那就像霍修然說的，先下樓去看看，了解一下其他玩家的狀況。
總裁辦位於頂樓，整棟樓一共有三十層。
整棟大樓都歸屬於一家公司，公司實力可見一斑。
但不是每一層都投入了工作，電梯下行期間，吳倦發現二十層到二十九層的電梯按鍵上麵貼上了紙條，紙條封住所有的按鈕。
證明這些樓層無法到達。
霍修然見吳倦的眼神落在電梯按鍵上，他用閒散的嗓音解釋：
“這十層樓還沒有投入使用，我還在想可以拿來做什麼。”
“那麼，你有想法了麼？”吳倦的指尖自封鎖的按鈕上劃過，兀自摸下巴思索。
霍修然攤手：“還沒有，你有好的建議也可以告訴我。”
吳倦眼珠右移，瞥見霍修然鬆散閒適的神情，舒展開的眉頭，自然下垂的眼角，以及唇邊淺淡的笑意。
完全不像他所說的那般在思考。
根本就是完全沒打算，等著有人提出他想要采納的建議後，才會著手開始改造。
“有人向你提過建議麼？”吳倦問他。
霍修然誠實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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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啊，小林跟我說過，想把十層樓全部變成工程部，這次來的新人幾乎全招進了工程部，有兩位隸屬客服部，他說一層樓不夠使用。”
又不是一次性招進來幾百個人，一層樓的工作範圍怎麼會不夠使用，吳倦呼出一口氣。
他沒再繼續問其他問題，麵向電梯門，銀亮色的金屬上照出兩道並肩而立的身影。
不論是哪一道身影，都站得筆直，區別在於冷酷和慵懶的麵部表情。
“叮——”電梯到達一樓。
既然是巡查公司，霍修然就從一樓開始工作。
一樓前台大廳，工作區域站著一位身著職業裙，踩著黑色恨天高，頭發梳成丸子頭的年輕女人。
她的臉上掛著無懈可擊的官方微笑，在看見總裁後也沒露出意外的神色，雙手標準地交疊放在腹部，對霍修然和吳倦彎腰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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