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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麵看來，劉山正在認真地處理上司交給他的業務。
實際上，他正瘋狂地用餘光瞄站在右手邊的吳倦。
總裁居然也進入了副本，難不成中招的不止他們三個，公司其他人也進來了麼？
想到這兒，劉山又覺得應該不會。
他被章主管訓斥了半個小時，早就過了下班時間，總裁在頂樓加班，所以也晚於正常下班時間下班。
那也就是說，他們公司一共有三個人倒黴地被拉進來了麼？
那麼溫柔的總裁竟然因為他而進到副本中，劉山別提多愧疚，他握筆的手都差點拿不住筆杆。
圓珠筆跟上了油似的從他手中滑落，“啪嗒”滾落在地。
哎？他剛才不是有緊緊握住筆麼？劉山疑惑，他彎腰，想撿起地上的筆，猝不及防跟桌子下一張慘白的臉對上視線。
那張臉上鋪滿碩大的兩個黑眼圈，眼睛是下三白，與亮堂的走廊格格不入，簡直不像在一個圖層似的。
有半分鐘的時間，劉山維持著彎腰的動作沒動。
他一直彎著腰在乾什麼 係鞋帶？吳倦走近，垂眸看去，看見辦公桌下猥瑣蹲著的小林。
哦，原來是神出鬼沒的小林在搞鬼。
收回視線，吳倦頭也不回地對霍修然說：
“霍總，你叫我幫他撿筆對麼，我這就撿。”
一句話沒說過的霍修然眨巴眨巴眼睛，很快，他通過吳倦蹲下撿起筆戳向辦公桌下的動作推斷出——小林在巡查程序部。
小林走得還真快，剛才在電梯中沒見著他，霍修然摸下巴想著，小林爬樓梯的速度也不賴。
圓珠筆筆頭尖銳，用力戳出去，要是戳到肉體上，百分百留下個沾了墨水的洞。
但是吳倦用來戳小林，手感更像是一塊戳不破的橡皮擦。
這手感跟小時候玩的玩具差不多，但是小林長得比小時候市麵上能買到的玩具都要嚇人。
原來戳一下就會消失，是因為能感覺到痛，所以趨利避害，乾脆消失在他眼前麼？
吳倦愣怔片刻，望向手中的圓珠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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圓珠筆就是最普通的款式，副本中沒有具體的生產廠家，筆頭上沒有貼上出場地標簽。
除此之外，就是一支普通的圓珠筆。
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將筆還給劉山，他拍乾淨手臂蹭到的灰塵，思緒翻湧。
反正小林還會出現很多次，他再找機會試驗一下就行。
霍修然瞅準時機，見吳倦神色緩和後才開口：
“我們現在去哪兒？”
聽雀躍的語氣，霍修然還挺躍躍欲試。
難道不怕被他賣掉麼？吳倦眼睛眯起，隨口道：“再上一層樓。”
有那麼多層樓，卻隻使用16樓作為程序部的工作點，連客服部都不止一層樓，難不成是因為霍修然對程序部有不可告人的怨念麼。
17層樓，出乎吳倦的意料，電梯門打開，迎麵而來竟然是會客廳。
跟一樓大廳的布局很是相似，裡麵擺上四五張小圓桌。
桌子兩邊是單人木椅，上麵罩著柔軟順滑的絲綢罩布。
小圓桌上也是同樣的絲綢製品，桌子中間還擺放著一隻用方巾紙疊成的白天鵝。
瞧著栩栩如生，展開的翅膀像是下一秒便會揮動起來，化作真正的天鵝從他們眼前逃走。
霍修然正左顧右盼，似是在尋找誰，又像是單純找一個合眼緣的位置坐下。
隻見那顆毛茸茸的腦袋晃兩圈，定格在最角落的發財樹上，那個位置最安靜，也不會有其他人注意。
吳倦很喜歡安靜，一定會喜歡那個位置，霍修然拽住吳倦的手，毫不猶疑帶著吳倦往那邊走去。
帶路的人步子很大，吳倦險些被這突如其來的加速弄得摔倒，他重心不穩，朝前撲去，一頭撞上前方結實的後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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