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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霍修然說的話，前台還是維持著那副死氣沉沉的模樣，“哦”了聲說：“我知道了。”
接著便真的轉身離開，沒有片刻的糾纏。
這個前台給吳倦的感覺除了陰森以外，還有些莫名其妙，她在公司的地位不比小林低。
兩者都是老員工，隻不過小林的權力明顯更大，他可以代替霍修然行使處罰員工的權力。
吳倦腦中靈光一閃，他忽然想到一個可能性。
會不會，這次副本中，霍修然不是BOSS，小林才是？
就目前遇到的所有事情來看，殺死玩家的人是小林，吃人的惡魔也跟小林有關，他們倆成雙入對，還有兩者為同一人的可能性。
要驗證這個猜想也很簡單，等辦公室門重新合上後，吳倦拍拍霍修然後腦勺，後者抬頭望向他。
變色龍似的飛快轉變情緒，麵向吳倦時就是一副委屈的神色。
“別撒嬌。”吳倦捧住他的臉，不由得放緩語氣問他，“你進入公司的時候，小林在公司裡麼？”
要是小林比霍修然先存在於公司，那麼，就可以說明，小林才是這個副本的BOSS。
“唔……小林比我先來。”霍修然的答案讓吳倦的腦子暫停思考，過了一會兒他才回過神。
居然真的是這樣，他呼吸急促，這回強硬地推開霍修然站直身體，視線卻還放在滿臉不知所措的霍修然身上。
“是…是我說錯了什麼嗎？”霍修然望著空空的手，他還維持著抱住吳倦的姿勢，執著地想問個原因。
“沒有。”吳倦又想歎氣，這十幾分鐘，他都快把這輩子的氣都歎完了。
既然沒有，為什麼不讓他抱了，霍修然不理解，他失落地放下手，卻沒曾想吳倦握住他的手把他拉起來。
“走，我們去程序部，不是你說要跟著我一起出門的麼？”吳倦拿他沒辦法。
剛開始是他單方麵握住霍修然的手，沒過一會兒，霍修然也緊緊抓住他的手。
兩隻手都開始漸漸變得溫暖，吳倦步伐頓住，他驚覺，這個副本中的霍修然，是有心跳的，是活人。
……
程序部。
這個部門是公司裡占地麵積最小的部門，甚至還不如底下的客服部占用樓層多。
馬樓現在就在這裡當社畜。
跟吳倦在現實世界分別後，馬樓就有一種不詳的預感，覺得可能要進入第三個副本。
沒想到還真讓他預言對了。
他頭一回在睡夢中進入副本，還是以社畜的身份。
天老爺，他因為身體原因從來沒做過社畜，還是個看起來很需要技術的部門。
程序部要做什麼？整理軟件運行過程中所產生的bug麼？
他自己就是副本世界中的bug，他能整理個屁啊。
進來後，他很快意識到在這個副本中需要不眠不休地工作，好在他有熬夜直播三天的經曆，現在才區區一天半，對他來說輕而易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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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本中的部門領導也意識到他就不是一塊好料子，便派他來寫策劃案。
他寫完交了上去，現在還沒收到打回重做的消息。
馬樓百無聊賴地敲著鍵盤打發時間，應付某個黑框眼鏡的突襲檢查，同時樂觀地想。
沒準頂頭上司覺得他的方案做的不錯，不打算讓他重做呢，嘿嘿。
剛想完，部門經理不聲不響來到他的桌前，手指敲擊他的椅背。
臉色青白的中年男人板著臉嚴肅道：“你，霍總找你，快點出去。”
說完不耐煩地指指門口，竟然就這麼轉頭走了。
霍總，誰啊，是大boss麼？要他一個人麵對？
馬樓張望四周，他看見幾個玩家樣的人冒頭，見他在觀察，又把頭縮了回去。
切，一群膽小鬼，馬樓撇撇嘴，他心裡發怵，極力克製住發抖的腿走出部門大門。
玻璃門在他身後合上，電梯“叮——”的一聲，穩穩停在15樓程序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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