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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夏當時帶了不少醫療用品，但他覺得沒必要把藥品浪費在胖子身上。
不管從哪個角度看，胖子都活不了了，上了止血藥也沒用。
止血速度遠遠趕不上失血速度。
不到五分鐘胖子就走了。
現在想起來宋夏還挺鬱悶。
他感受到後背上凝聚來的陰冷視線，從善如流地換了個位置接著擦窗戶。
吳倦也隨之翻了一頁文件。
雖然沒在認真工作，但他們的確在工作，現在也不是晚上，小林拿他們沒辦法。
“宋夏，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性，黑霧之間聯通的是兩個完全不同的副本？”吳倦這話算得上是異想天開了。
但是副本對現實世界來說本來就是異想天開的成果，他隻不過是在其中加上自己的構想而已。
“……你的想法，很大膽。”但也不是完全沒可能，宋夏摸下巴沉思，“但我們沒有辦法證實不是麼？”
玩家進入黑霧九死一生，沒必要冒著生命危險去探索這種事情。
“也不一定要用玩家。”吳倦抬眼，他的眼神認真。
宋夏不明覺厲，端正態度聽吳倦講話。
吳倦伸手點點窗戶：“用副本中的NPC，他們不會受到傷害不是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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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黑霧中走出來的工程隊就是最好的例子。
他們毫發無傷地從裡麵出來，回去時自然也是從其中通過。
那麼，他們會回到哪裡去？總不能住在黑霧中吧。
“值得一試。”宋夏這下是真覺得很驚喜了，他下意識想拍吳倦肩膀。
手伸到一半又拐回來拍上自己胸口，樂嗬嗬道：
“你真是個天才，調查隊有你這種腦子發達的人加入真是太幸運了。”
腦子發達真的是用來誇獎人的吧，怎麼聽著這麼別扭呢，吳倦想了想沒細究。
他們換了個地方繼續說話。
從窗邊移到餐桌邊，吳倦坐下看文件，宋夏則是擦桌子。
吳倦問他：“你在十八層上班時有看見窗外的煙花嗎？”
啊？煙花？宋夏第一時間想到窗外無聲的煙花。
如果那也算的話。
“看過吧，雖然是啞巴煙花。”宋夏還沒想明白那煙花是乾嘛用的。
難不成是為了讓在餐廳就餐的人心情更好麼？
那真是太扯淡了，進入副本後都沒人肚子餓，五天內上來吃飯的人隻有霍修然和吳倦。
要說是特地為他們倆放的煙花也說不通，宋夏見到的煙花可是一整晚都再燃放。
“你覺得，那些煙花和公司內死人有沒有關聯？”吳倦又問。
宋夏似嘲笑般笑了聲，側身倚在桌子邊：
“怎麼可能，充其量就是些好看的煙花，要是跟殺人有關，按照它放煙花的頻率，整個公司的人都死光了。”
別說公司內的員工了，就是玩家也逃不脫。
宋夏擺擺手，鑒定地否認了吳倦的想法：
“你很聰明，但不要聰明反被聰明誤。”
副本沒有人們想的那麼高深，他們畢竟是人為製造的遊戲演變而來，內裡存在的東西不太會脫離常規思維。
吳倦沒再說話，心情卻輕鬆很多。
這說明，霍修然並沒有被迫害死別人，煙花就隻是煙花而已。
宋夏又看了會兒天空，無意中開口說道：
“沒準煙花沒聲音是因為距離太遠了。”
搞不好煙花白天也在放，隻是天空太亮，距離太遠，在十八層看不見。
耳朵裡忽然炸開轟鳴，吳倦翻動書頁的手指僵住，宋夏沒注意到他的異常。
被餐廳負責人叫了聲，宋夏舉著抹布先過去了。
剩下吳倦呆坐在桌邊。
是啊，他怎麼會沒想到這點，是因為太遠了，所以才聽不見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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