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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呈走出洗手間，拿紙擦了擦手。
把紙扔進垃圾桶，他抬起頭看向吧台上的寧姐。
顧於賢已經回了。
葉清寧坐在沙發上，端詳著手機裡的信息。
此事已了，班級群也炸開了鍋。
她沒有多看，對於已經結束的事情，驕傲和後悔都是多餘的。
張呈走過去，忽然有些尷尬的摸了摸後腦勺。
“那啥寧姐，我今晚想去個地方，見個老朋友。”
葉清寧翻過一頁紙，手上停了一下。
她愣了愣，沒有捅破張呈。
隻輕聲說道。
“注意安全。”
張呈點頭，寧姐就是這樣，不該問的從來不問，他轉身拉開門走了出去。
對於這種禦獸師。
真是三生有幸啊。
推開酒吧的大門，夜風吹來。
這讓他清醒了不少。
夜色逐漸淡去。
張呈來到一個角落，雙眸染上片片紅色，在夜晚的空中，化作一條龍。
快速到達了目的地。
那是靠近城郊的一條小河。
張呈變為人形，緩緩踏去。
四處靜悄悄的。
月光照在水麵上，岸邊草地上，一個少女蹲坐在那裡，她雙手抱著膝蓋，背對張呈，看著湖景。
晚風從湖麵上吹過來，撲在張呈臉上，腦袋裡的模糊感被風吹散了點。
張呈放慢腳步往前走。
看著那個背影，念叨了一句。
“果然啊。”
劉振威一死，劉家徹底垮了。
劉旬心也應該要做回自己了啊。
這丫頭從小就拚命想得到父親認可，現在這層窗戶紙被捅破，她前半生的努力全成了笑話。
張呈走到她身旁停下，視線落在湖麵上，輕聲念道。
“今夜月色挺美。”
旁邊的人動了動，扭過頭看了張呈一眼，開口說道，聲音有些沙啞。
“一個背影你就知道是我，有這麼巧嗎？”
張呈微微閉上雙眼，沒有回應。
他可沒說出她的名字。
劉旬心拿過旁邊打開的易拉罐可樂遞了過來。
張呈直接伸手接過，仰頭喝了一小口。
“當然，都相處這麼多天了，旬心，對你，我還是有印象的。”
這是實話，從一開始的針鋒相對，到後麵空間洞同伴的響出，再到之前劉家空間洞的相伴。
他對劉旬心，幾乎摸索的差不多了。
“就……隻是簡簡單單的印象？”
劉旬心聽到這話笑了一聲，她轉過身正對張呈。
“你……還是那麼心機，張呈，你說，你真是靈獸嗎，為什麼，你怎麼就這麼聰明。”
張呈笑了笑，晃了晃手裡的可樂罐，他扭過頭看向劉旬心。
“聰明嘛，得看用在哪兒了，但我可從沒對你們藏著掖著，也沒有對你們隱瞞過什麼。”
劉旬心笑了笑，她盯著張呈。
“沒隱瞞，那你之前在空間洞裡，瞞了那麼多事又算什麼，那時候，我可不知道你是靈獸，你還說自己是禦獸師呢。”
張呈摸了摸後腦勺。
“那時候，你還是敵人，那當然性質不一樣，現在咱們沒什麼好對立的了，我自然對你毫無保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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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剛落音，劉旬心就順著話接了上來。
“那你喜歡我嗎。”
張呈手上停了一下，被問的猝不及防。
啥雷霆這麼直接。
可樂罐停在半空，張呈一愣。
腦子開始飛速旋轉。
然後，他眨了眨眼，目光看向劉旬心。
這丫頭是受刺激太大，精神出問題了，還是在試探什麼？
“為什麼這麼問，我……隻是個靈獸啊。”
劉旬心沒回答，在氣氛沉默幾秒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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