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有個小院子,用籬笆圍了起來,看著很有生活氣息。
這屋子顯然不可能是沈淮一直在住的,但此刻,歸屬權卻在他。
早有準備的沈教授用腳尖踢開門,再努力抬起手肘,用胳膊開燈,最後才將沈鶴釗放在柔軟的沙發上。
那沙發還是提前鋪過的,上麵蓋著一層毯子,與地板上厚重的毛毯看著是同個色係,顯然也是最近才添置的。
就沈淮把濕漉漉的大衣摘下去放的短短時間,躺在沙發上的沈鶴釗也沒多安分。
青年的手指摩挲著柔軟的布料,那雙不透光的黑眸裡也不知在想什麼,僅僅趁著沈淮轉身的功夫,他就使了點力,掀了半邊身子,任由自己從沙發上滾落,滾到地上。
……然後青年的眼睛非常明顯睜大了幾分,表情竟有一點驚恐。
他的臉頰貼在毛絨絨的地毯上,艱難地用手捂住了臉,像是一條被迫上岸的鹹魚。
這時,放好衣服的沈淮又神出鬼沒地飄了回來,對這情況毫不意外。
他甚至還敷衍地驚訝了一下,用10%的驚訝加上90%的陰陽怪氣開口道:“怎麼,是我的沙發太窄了?”】
眾人:“……”
又預判上了沈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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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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