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樓悲痛欲絕:“族長!”
“打他。”張起靈道,“他說瞞著你。”
黑瞎子:“?!!!”
我靠這啞巴真陰!
一點虧都不肯吃啊!
【等這群人消停下來,影像裡的張海樓也卸完妝、甚至跟張日山都隔著電話吵了一通嘴了。
張海樓沒見過沈淮,但他確實聽見了沈淮說他是“假的”,若非如此,他也不會對著鏡子迅速卸易容排查哪裡有問題。
此刻見張日山死活不說對方的身份,他自然不滿。
見張日山連那人吃什麼包子都問,張海樓陰陽怪氣:“你是不是在追求人家啊?沒想到你竟然吃這口!”
電話的另一端,張日山驚悚得差點把電話甩出去。
都聊到這種恐怖的東西了,張日山自然是不奉陪的,他麻溜跑路,留下一個高壓氣嘴滴滴叭叭。
“怎麼又跟族長有關係?他到底在外麵招蜂引蝶了多少人!”
“我的易容哪裡有問題啊?他到底怎麼看出來的?既然連我都能看出來,那他為什麼不自己易容啊?”
“聯合張日山來搞我的?”】
張海樓本來還仗著悲憤欲絕的情緒無差別攻擊所有人,但這氣焰在“自己”無窮無儘的碎嘴子裡,逐漸消弭了,甚至到“招蜂引蝶”那句時,他還有點慫。
“你是真能說啊?”胖子詫異道,“雖然不是第一次見了,但你一個人怎麼對掛掉的電話都能說那麼多話?”
張海樓悲憤道:“他又不是我!”
“那你剛才那麼急做什麼?”張海客亂入,涼涼地道。
吳邪:“……你少說兩句吧。”
自從張海樓想跟他打賭學狗叫以後,張海客的攻擊性簡直是指數上升。
“起碼你之前要的出場機會,現在給你兌現了。”黑瞎子兩手一攤,“是好事啊。”
張海樓都快無力吐槽了:“這出場簡直像是個炮灰,沈淮到底是怎麼看出來的?”
“誰知道呢,但確實,這兩人幾乎都不易容。”吳邪道,“沈鶴釗都上過好幾次通緝令了,最多也是找個帽子遮著。”
“但他們辨認易容的能力又很強。”解雨臣道,“起碼我們不能看出來小張哥的易容。”
張海樓納悶:“你們沒看出來?那你們怎麼知道是我?”
吳邪輕咳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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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長!!”張海樓大叫,“你又偷偷告訴吳邪!”
張起靈:“你沒說不能說。”
“我說——草!”張海樓懵了一下,“我說了豈不是全世界都知道了!”
“那不就得了。”吳邪道,“隻能說機緣巧合,你還說他招蜂引蝶呢,這不扯平了?”
張海樓總覺得哪裡不對,但一時間又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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