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給隔開了。
張學歸這次倒是沒鬨,表現得竟有點乖巧,就是那幽怨失落的樣子,頗像冷宮失寵的妃子。
沈鶴釗似乎沒注意到,他重新閉目養神,隻是眉頭微微蹙起,也不知是否在擔心沈淮的位置。
……他完全不覺得自己昏迷幾個月有什麼問題,好似這樣的斷片不是第一次發生了一樣。
更可怕的是,眾人也確實無法確定,在他們看不見的更長的時光裡,沈鶴釗是否有多次發生這種事情。】
“說起來我一直覺得沈鶴釗這次昏那麼久,是因為沈淮要去做什麼,所以刻意影響他的。”吳邪有些遲疑道,“但他現在表現得這麼平靜,我就有點不確定了。”
沈淮想要出去做什麼事,一是要確保沈鶴釗深度昏迷,二是要保證他昏迷的時間足夠久,但這兩件事都很難達成,他哪怕做了一次兩次,也沒辦法讓沈鶴釗把這種事情當成常態去習慣。
至於更多次……真有這種機會沈淮就不至於在棺材裡待得那麼瘋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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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鐵嘴現在都不敢胡亂思考了,直接套答案:“催眠?”
吳邪搖搖頭:“催眠小範圍影響一下還可能,幾個月時間說沒就沒,其他人提起來他也沒反應,反倒很淡定,實在是不太像。”
解雨臣想了想:“你是想說,沈鶴釗昏那麼久是他自身的原因?沈淮隻是趁著這機會出去?因果是反著的?”
“有這個可能。”吳邪道,“再聯係下他那麼久沒出現,我都有些懷疑,是不是那次針對汪家的行動,留下後遺症了。”
黑瞎子淡淡道:“或許還能再往前推一點,格爾木療養院的事情。 他們雖然研究不出什麼,但傷害畢竟是造成過的,卓合鳴的日記裡有寫過,有些藥劑起效,還讓他嘔過血。”
張學歸麵無表情:“我又想生氣了。”
“你先別氣。”吳邪深吸了一口氣道,“我突然想起來,我們之前一直忽視的問題,張家的麒麟血都有那麼多副作用,沈鶴釗的血脈比麒麟血還強,他就真的不需要付出什麼代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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