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娘把我哐進去。”
“多適合搞錢。”黑瞎子覺得惋惜。
“還好那地方被淹了。”吳邪翻了個白眼。
要是讓黑瞎子摸過去,他都不知道要怎麼搞出個經濟危機來。
“言歸正傳,我有點搞不明白沈教授找青銅樹想要做什麼。”吳邪道,“雖然那個地方有‘許願’的作用,但都是一時的,如果他有調查過,應該知道那對他們的情況,治標不治本。”
並且他看老癢那狀態,青銅樹或許還有別的副作用,隻是老癢沒跟他講。
張海樓道:“或許他沒查那麼多?”
“這話你說著信嗎?”
“我隻是覺得不能妖魔化沈教授。”張海樓一本正經道,“他再怎麼樣也是個人,既然青銅樹這種事兒,國家都沒發現,他能上哪門子查?”
“還是說你那發小出獄其實有貓膩?”
吳邪愣了一下:“這個方麵我沒查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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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隻知道老癢入獄了三年,甚至還不讓他去探監,之後出獄的情況他也不清楚,全是後者來找他時跟他口述的。
張起靈開口道:“再看看,不要先下定論。”
總覺得這群人再討論下去,沈淮都要隻手遮天了。
【吳邪生怕沈淮死在他看不到的地方,進門就開始敲棺材,大叫:“沈教授你還好嗎!”
“總不能我昨天接的電話是做夢吧!”
“咳咳咳……你別,別敲了。”
沈淮過了幾秒才有了點動靜,他藏在棺材裡,聲音從棺材縫隙中透出,悶悶的,能看出他在強行壓抑著咳嗽,但死活控製不住,一句話掰成了幾句說。
許久,他啞著嗓子道:“我還好。”
吳邪:“?”】
眾人:“?”
還好?這好個毛線啊?
“草!”張海樓嚇了一大跳,“躲在棺材裡都沒用嗎?怎麼感覺更差勁了?”
給吳邪打電話的時候還沒咳這麼慘啊!
“我怎麼感覺是給吳邪嚇的。”張學歸嚴肅指責,“他本來都躺下在休息了,吳邪這麼急吼吼衝進來,換誰都會被嚇一個激靈吧?”
吳邪簡直六月飛雪:“……事先聲明,多次強調,這不是我。”
不過沈淮這個狀態是真的很讓人擔心啊。
吳邪的眉頭擰在一起,這人到底搞了多大的事情,才能把自己造成這樣?
照理說肯定跟沈鶴釗有關係,但沈鶴釗人還在北平啊……
【吳邪聽到聲音鬆了口氣,但這氣也沒從嗓子眼下去,他聽著沈淮微弱的聲音,他的擔心從“怕死在看不見的地方”,變成了“怕他死在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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