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想進就進的。
要解雨臣命的人，比要紅忠命的人多了不知道多少倍。
她那完整的、殺人誅心的計劃，一開始就不會成功。
“當時我但凡再多調查一下……”解雨臣苦笑道，“而不是隻把她當作紅忠的保姆、一個毫不起眼的普通人，或許一切都不會那樣。”
他不知道紅忠離開後，會惱羞成怒把那保姆趕走，還是會繼續帶著她坐車回家。
但總之，當他的命令下去後，一切都成了定局。
吳邪輕歎一聲，道：“你不是神。”
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哪怕解雨臣能分身，他也沒辦法把周圍的一切都調查得明明白白。
“陰差陽錯。”二月紅喃喃道，“全是天意……”
不管是哪條路，他這個逆子，終究逃不過一死。
種什麼因，得什麼果。
“阿義啊……”
【“如果用我這條命，讓紅義教授的死真相大白，那太值得了。”】
“阿義啊……”
二月紅閉上眼睛，一行清淚順著他的眼角滑落。
他沒有抬手去擦，任由它流，像是一場遲到了太久的雨。
二月紅想到曾經那個站在他麵前意氣風發，說要報效國家、多行善事的孩子。
他想到後來的那些電話——紅義的聲音從那頭傳過來，帶著風塵仆仆的沙啞，說他給哪個窮困地方彙了錢，去外派哪裡出差……
他想到他怒斥紅義一把年紀了還不結婚，一門心思撲在陌生人身上，以後老了怎麼辦？
紅義當時說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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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孩子最愛讀書了，他們努力從大山裡走出來，看到這個新世界，肯定很局促很害怕，我肯定要幫他們啊。”
【“我沒讀書了。”那保姆道，“雖然對不起教授，但我做不到就這樣眼睜睜看著他沒掉，他是個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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