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貨麼?”
“他不會是青銅樹變出來的吧……”
齊鐵嘴用氣音道:“你能別說那麼可怕的事情嗎?”
張學歸越想越覺得有道理:“你不覺得很像嗎?簡直像是那個老癢日記本裡寫的。”
“青銅樹應該變不了棺材吧?”
“有沒有可能這個棺材就是假的,鶴釗當時想要攥著棺材的執念,直接給變了一個出來?”
齊鐵嘴都快貼到解九身上去了,他倒吸一口涼氣:“你別說了,那更是恐怖故事!”
張學歸痛苦道:“那豈不是完了!”
“什麼亂七八糟的?”吳邪回過神,發現沈教授的人籍又一次被開除了。
他失笑道:“這不可能是假的啊,青銅樹要是有這能耐造個沈淮出來,他不至於連沈鶴釗的健康問題都解決不了吧?”
“那他為什麼不說話?”張學歸想鬆一口氣,又不是很信任吳邪,“他這動作就很詭異啊!”
吳邪搖搖頭,一時間不知道怎麼說。
見到沈淮的喜悅一過,吳邪很快就想到了沈淮此刻承受的壓力。
青年在棺中心急如焚,等醒來後心底繃著的弦鬆開,之前他強行按下去的所有情緒,此刻就會以同等的、甚至更猛烈的力道反彈回來。
沈淮已經在棺材裡無聲無息崩潰過一輪了。
那些在動彈不得時,他沒力氣去考慮的恐懼,想必會在見到沈鶴釗的一瞬,全都爆發開。
吳邪歎了口氣,心想,估計現在小哥喊沈淮,沈淮都沒法立馬應聲,他得先費點勁兒把自己從那些情緒裡拔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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