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自己知道的,關於沈鶴釗的蹊蹺之處全都說了出來。
沈淮被他堵得啞口無言。
有人打配合,張起靈說得更流暢了,他道:“到底怎麼做到的,他是最清楚的。”】
“我終於有點用處了。”張海成搶先說,不給張學歸嘲諷的機會,他滿意地道,“這幾個點,抓得準啊!”
吳邪:“查漏補缺,算記你一功吧。”
他們當時在觀影空間交流了不少蹊蹺,現在想想,沈鶴釗的小尾巴簡直抓都抓不完。
黑瞎子道:“確實,那一船貨在沒有人刻意保護的情況下,不可能這麼湊巧被水衝到他給我的坐標點……”
“之前我們都覺得是沈鶴釗找人手了,現在想想,肯定是他自己搞的鬼。”
解九表情微妙:“特別是你都開閘放水了,可據我之後了解,岸邊並沒有什麼損失。”
解九當時還覺得是奇跡呢。
吳邪挑挑眉道:“最關鍵的難道不是,這空間當時就直接切屏了麼?”
那時可把他們給急死了,胖子還上去對屏幕降龍十八掌——他以為屏幕是壞了,試圖維修。
“連沈淮都被問住了。”吳邪直接仰頭問空間,“現在你可以揭曉答案了麼?”
空間沉默,屏幕黑了下去,再次亮起時,眾人率先感受到了溫暖的金光。
【暴雨傾盆,天地浩渺,唯見江心一點。
輕巧的黑傘倒轉,像是小船一般在江水裡簸動,青年站在傘中,身形沒有絲毫不穩,與站在陸上別無二致。
沈鶴釗微微仰著頭,看著黑沉的天光。
一縷縷淺淡的金色自他指尖掠過,逐漸染上他的發梢眼睫,那雙純黑的眼眸仿佛也變成了金色,似有暖陽自他眸中升起。
因暴雨而上漲的江水像是被無形的力量操控一般,在即將侵略上岸時,不甘地回退了下去。
隨著時間的推移,沈鶴釗周身的金光黯淡了下去,他絲毫沒有停下的意願,隻是抿著唇,看著某一個方向。
那個地方是黑瞎子所操控的閘口。
必須有更激烈的水流,才能隱瞞他的異常。
金光在開閘後再次外溢,像是驟然失控一般,與猛烈的水流衝撞在一起,如虎龍搏鬥糾纏,硬生生將一切都攔截下來。
原本在沈鶴釗身後的古董船,也隨著水流,精確地飄向他所設定好的坐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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