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的衣服。】
他抖開襯衫，驀地沉默了一下。
係統也跟著沉默，一人一統盯著襯衫上的圖案，誰都沒有說話。
最後，沈淮默默換上了衣服，決定以後再也不信南瞎北啞裡麵的任何一個人了。
外頭，張起靈和黑瞎子有一搭沒一搭在說話。
張起靈這個模樣顯然不能出去買衣服，不然指不定被老百姓當作哪個精神病院打地道出來的病人。
他隨手把卡丟給了黑瞎子，讓他買正經點的。
黑瞎子拿著卡，倒是有點好笑：“現在輪到你護犢子了？”
“他現在很能打。”張起靈隻提醒了一句，“你少惹他。”
黑瞎子：“我有數。”
他溜達了一圈，買了兩套衣服回來，張起靈簡單看了看，沒見著有什麼問題，就往門上一掛。
等沈鶴釗出來，張起靈抬眼看了一眼，很快就扭過頭，看著黑瞎子一言不發。
黑瞎子倒是很自然，笑得一臉燦爛：“很精神啊，你弟的錢花得不虧。”
謔，這個時候暗暗點關係了？
沈淮看著他笑，隻覺得是個憋著壞屁的大尾巴狼。
沈淮都懶得鳥他，他把張起靈支去洗澡，洗完才能組團去探望倒黴的張海成。
黑瞎子還不老實，他很好奇這個狀態的沈鶴釗——啞巴張那個一棍子打不出幾句話的家夥，在電話裡跟他幾乎沒提什麼具體的。
“你現在的記憶到底停留在哪個階段？”黑瞎子托著下巴問，“我看你行動都挺自然的啊，熱水器都能開明白了。”
先不說“沈鶴釗”沒失憶，他就是失憶了，吳邪那個熱心腸的一晚上也帶他摸完了。
少年一臉冷漠：“可能因為我是天才吧。”
黑瞎子頓時被噎了一下，又感到了熟悉的、接不上話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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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換了個話題問：“我感覺海成老板這件事挺有貓膩的，路上你有察覺到什麼嗎？”
沈淮確實有很多想法，但這都得見到張海成再一一驗證。
他沒有回答黑瞎子的話，隻是盯著他看了一會兒，道：“你很能打？”
黑瞎子想起張起靈的話，柔弱地抱緊自己：“不，我不能！小少爺啊，你看我，我甚至是個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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