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吧?多大仇啊……”
沈淮瞥了他一眼,再次強調:“這是我的棺材。”
“好好好,你的,你的。”吳邪的聲音都放輕了。
吳邪明顯感受到青年看他的眼神有些無語,但這不影響吳邪覺得這人有什麼大病。
哄腦子有問題的人這種事兒,吳邪也有經驗,他大學的時候還當過誌願者去看過精神病的爺爺奶奶呢。
但下一刻,吳邪就看見青年當他的麵,掀開了他拚儘全力也打不開的棺材蓋。
首先聞到的是一股淡淡的、不知混著什麼的氣味,接著吳邪的眼睛就瞪大了。
棺中沉睡著一個青年,黑發白膚,眉眼柔和,嘴唇有著血色,仔細看還能感受到他胸口的微微起伏。
乾淨柔軟的料子塞滿了棺材的邊邊角角,還有許多雜七雜八的東西放在棺材的隔層裡,吳邪看著那幾顆宛若嬰兒拳頭大的夜明珠,眼睛都快直了。
“好亮,好大……不對,活人啊?!”
“那昨晚就是他,他爬出來把我——!”
“不可能。”沈淮打斷他激動的話,神情淡淡,“如果他真的能醒來——哪怕是一會,我也願意付出一切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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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邪愣在原地。
他看得出來,麵前的沈大哥說的是真話。
他似乎並不覺得棺材裡的人會蘇醒……
“這位是我朋友。”沈淮道,“因為一些原因陷入沉睡,我一直在找辦法幫他恢複。”
“你說昨晚他醒過——能具體說說嗎?”
吳邪一時間說不出話。
他是真的覺得自己是被人打暈,醒來時也感覺渾身酸痛。
但是是王盟把他喊醒,說他躺在地上睡著了,也沒提棺材有什麼異常……
難道真是他做夢夢得太浮想聯翩了?
吳邪想法在腦海裡轉了一圈,也不肯定了,他撓了撓頭道:“或許是我的錯覺……”
“嗯。”麵前的人應了一聲,並無意外。
吳邪反倒是愧疚起來了:是他大驚小怪,雖然不知道人家搞什麼偏方救人,但他這算是平白無故給人家點希望又讓他破滅……
“不好意思啊。”他誠懇道,“害你虛驚一場了。”
沈淮閉了閉眼,忽悠這倒黴孩子太簡單,他難得有點良心痛了。
吳邪看他閉眼還以為是在壓情緒,更坐立不安了。
他道:“要不,沈大哥我請你吃頓飯吧?棺材裡的兄弟……有什麼事情我能幫上忙,也可以說。”
沈淮道:“不用,至於昨晚那個人,你也不用擔心,隻是個來偷東西的小毛賊,我打暈丟派出所了。”
“哦哦,好。”
“不過,我還有個事情,確實需要你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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