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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再見！”
學生們紛紛起身，收拾書本，三三兩兩地議論著剛才的比賽消息，湧向教室門口。
劉小臣也隨著人流走出音樂教室，他臉上沒什麼特別的表情，似乎對這個比賽並不熱衷，莫小雪走在他旁邊，興致勃勃地討論著：“不知道誰會報名，聽說去年高三有個學姐進了省裡的複賽呢，可惜我們高一好像沒什麼特別厲害的……”
劉小臣嗯了一聲，算是回應，腳步卻放慢了些，他看似隨意地掃了一眼周圍，確認沈景煥老師正夾著教案，不緊不慢地走向位於教學樓另一端的音樂教研組辦公室。
就在莫小雪還在暢想的時候，劉小臣突然停下了腳步，對她快速說了一句：“小雪，你先回教室，我有點事。”
“啊？什麼事？”莫小雪一愣。
“很快回來。”劉小臣沒有解釋，轉身就朝著沈景煥老師離開的方向，加快腳步追了上去。
莫小雪看著他迅速消失在走廊拐角的背影，更加疑惑了，小臣平時對文藝活動並不怎麼上心，這是要去乾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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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小臣很快追上了沈景煥，“沈老師，請等一下。”他在沈景煥身後喊道。
沈景煥聞聲回頭，看到是劉小臣，有些意外。劉小臣是年級裡有名的尖子生，成績優異，性格沉穩，但似乎對音樂課隻是保持基本的認真，從未表現出特別的興趣或天賦，她停下腳步，溫和地問：“劉小臣同學，有事嗎？”
“沈老師，關於剛才您說的那個全國中學生音樂演唱比賽，”劉小臣開門見山，語氣平靜，“我想報名。”
“你想報名？”沈景煥著實吃了一驚，扶了扶眼鏡，上下打量了劉小臣一番，仿佛想確認他是不是在開玩笑，“劉小臣，這個比賽……雖然鼓勵參與，但競爭非常激烈，對演唱技巧、舞台表現力、歌曲理解都有很高要求。你……以前受過專門的聲樂訓練嗎？或者有比較突出的演唱經驗？”
她問得很委婉，但意思很明顯，劉小臣，你一個以理課見長的學生，突然要報名參加全國性的專業音樂比賽，這跨度是不是太大了點？而且，她從未聽過劉小臣在音樂方麵有什麼過人之處。
“沒有專門訓練，唱歌……還行吧。”劉小臣回答得坦然，甚至有些過於輕描淡寫，“但我聽說，這個比賽如果能在省級拿到名次，有獎金？”
沈景煥被他這直白的獎金論弄得又是一愣，隨即哭笑不得：“獎金……確實有，根據比賽章程，如果能進入全國總決賽並獲得名次，獎金從幾千到幾萬不等，但是劉小臣，參加比賽主要是為了鍛煉自己，展示才華，積累經驗，不能光衝著獎金去啊……”
“我知道，沈老師。”劉小臣點點頭，態度看起來倒是很認真，“我會認真準備，請問，具體怎麼報名？需要準備什麼？”
沈景煥看著眼前這個眼神清澈、態度卻異常堅決的少年，一時有些語塞。她試圖再勸：“劉小臣，老師不是打擊你，這個比賽要耗費很多課餘時間準備，錄製錄像帶、選曲、練習……可能會影響你的學習。而且，初賽淘汰率很高，很多受過多年訓練的學生都可能止步……”
“沈老師，我想試試。”劉小臣打斷了她的話，語氣依舊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心，“學習方麵我會安排好，不會耽誤，報名需要什麼，您告訴我，我去準備。”
沈景煥與他對視了幾秒，最終敗下陣來，她無奈地歎了口氣：“好吧……既然你這麼堅持，報名需要填寫詳細的報名表，附上個人照片，還需要準備一首完整的、適合自己音域和特點的歌曲，錄製成錄像帶，曲目選擇和錄像要求，我辦公室有詳細的文件，你可以現在跟我去拿，或者下午放學後來拿。”
“我現在跟您去拿吧，謝謝沈老師。”劉小臣立刻說道。
沈景煥搖搖頭，帶著他往辦公室走去，心裡還在嘀咕：這孩子，平時看著挺穩重的，怎麼在這事上這麼軸？難道真缺那點獎金？不對啊，劉醫生家條件應該還可以……真是搞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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