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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因“不務正業”而起的師生“對峙”，最終以劉小臣用硬邦邦的成績“說服”老師而告終。周圍的同學都聽得津津有味，看向劉小臣的目光更加佩服了——這家夥，不僅學習頂呱呱，連跟老師“談判”都這麼有手腕！
莫小雪在一旁看著，心裡也為劉小臣感到高興，同時更加堅定了要努力跟上他步伐的決心。
柴婭靜又鼓勵了兩人幾句，並叮囑他們準備好接下來的競賽，這才帶著那份沉甸甸的成績單和滿心的感慨離開了教室。
晚自習繼續，但五班教室裡的氣氛卻有些不同了，一種混合著興奮、欽佩和暗暗較勁的情緒在悄悄流淌。而劉小臣，已經再次低下頭，攤開了書本，化學競賽的勝利隻是前進路上的一小步，作文複賽的稿子還在構思，音樂比賽的曲目還需要反複練習，蘇晚晴的病情、任姨的麻煩、雅荷居的謎案……還有那麼多事情需要他去思考、去應對。
全省第二？不過是驗證了他能夠同時處理好多線程任務的能力而已，他的目標，遠不止於此，燈光下，側臉沉靜而專注，仿佛剛才的榮耀，隻是一陣拂過的微風。
晚自習結束的鈴聲劃破校園的寧靜，學生們如同歸巢的鳥雀，湧出教學樓，散入市漸深的夜色中。路燈將人影拉得忽長忽短。
劉小臣和莫小雪並肩走在回家的路上。莫小雪顯然還沉浸在化學競賽取得佳績的興奮中，臉頰在微涼的夜風裡依舊透著興奮的紅暈，話也比平時多了不少。
“小臣，你聽到沒？柴老師宣布的時候，班裡同學那表情，哈哈，尤其是王胖子，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莫小雪嘰嘰喳喳地說著，模仿著同學驚訝的樣子，“他們肯定都沒想到，你一邊準備唱歌比賽，一邊還能考全省第二！”
劉小臣聽著，嘴角掛著淡淡的微笑，不時“嗯”一聲作為回應。晚風拂麵，帶來遠處田野的清新氣息，也吹散了些許白日裡的疲憊。
“還有啊，我今天聽隔壁班的張莉莉說，高三那個參加音樂比賽的學姐，每天下午放學都在音樂室練到很晚，還請了市裡的專業老師輔導呢！”莫小雪話題一轉，又有些擔心起來，“小臣，你……你真的沒問題嗎？那個比賽感覺好難……”
“試試看。”劉小臣的回答依舊簡短。他抬頭看了看夜空稀疏的星辰，心中卻在快速回顧著沈景煥老師今天指點的幾個發聲技巧難點。
莫小雪見他似乎胸有成竹，便也不再糾結，又說起其他校園八卦，誰和誰鬨矛盾了，哪個老師又布置了變態的作業……少女清脆的聲音在寂靜的街道上回響，為這尋常的歸途添了幾分生動。
不知不覺，兩人走到了莫小雪家樓下。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任素華已經等在門口，手裡拿著一件外套，顯然是在等女兒。看到劉小臣和莫小雪一起回來，她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回來了？小雪，快進來，晚上有點涼。”她的目光轉向劉小臣，眼神平靜自然，就像對待任何一個送女兒回來的同學一樣，“小臣也回來了？今天又麻煩你了。”
她的語氣、神態，與往常沒有任何不同。仿佛那天深夜，那場打破禁忌的、激烈而混亂的糾纏，從未發生過。沒有尷尬，沒有躲閃躲，也沒有任何特殊的暗示。她就站在那裡，是一個關心女兒的母親，一個對鄰居家懂事孩子表達感謝的長輩。
劉小臣也平靜地迎上她的目光，點頭致意：“任姨，不麻煩，順路。我回去了。”
“嗯，路上小心。”任素華點點頭，便攬著還在興奮地說著競賽成績的莫小雪，轉身進了屋，關上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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