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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小雪的心跳漏了一拍，她點了點頭，聲音比剛才更小了：“……謝謝。”
“謝什麼，你是我的女人嘛。”劉小臣笑了笑，轉身繼續往前走。
莫小雪望著他的背影，嘴角不自覺地上揚。那個小小的紙團，那句簡單的“你是我的女人嘛”，像一顆種子，悄悄地落在了她的心田裡，在這個平凡的秋日午後，開始生根發芽。
“叮鈴鈴——”
清脆的下課鈴聲劃破了教室的寧靜，也宣告了這堂關於“生存”的語文課的結束。李老師合上教案，微笑著說了聲“下課”，便在同學們“老師再見”的道別聲中離開了教室。
老師一走，教室裡的氣氛瞬間鬆弛下來， chatter聲、桌椅挪動聲、收拾書包的聲音交織在一起。
莫小雪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像是終於從一場緊張的考試中解脫出來。她一邊整理著桌上的書本，一邊小聲對劉小臣說：“剛才……謝謝你。”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羞澀。
劉小臣正漫不經心地轉著手裡的圓珠筆，聞言動作一頓，抬眼看了看她，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沒什麼，一個紙團而已。”他把玩著那支筆，語氣輕鬆，仿佛那隻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但莫小雪知道不是。在那個所有人都看向她的時刻，他那不動聲色的維護，比任何言語都讓她感到安心。
“王浩他們……”莫小雪欲言又止。
“他那個人，就是手欠，你別往心裡去。”劉小臣打斷了她，語氣裡帶著一絲沒有不滿。
他說得輕描淡寫，但莫小雪聽出了他話語裡的維護。她沒有再說什麼，隻是輕輕“嗯”了一聲，將頭埋得更低了些，專心致誌地對付著書包的拉鏈，仿佛那是世界上最複雜的東西。
劉小臣看著她微紅的耳根和認真的樣子，忽然覺得有些好笑，又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他將那個從地上撿起來的紙團從口袋裡掏出來，在手裡掂了掂，然後趁莫小雪不注意，精準地扔進了不遠處的垃圾桶。
“走吧，下節是數學課。”他背起自己的書包，催促道。
“哦，好。”莫小雪趕緊拉好書包拉鏈，跟了上去。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教室，走廊上擠滿了課間活動的同學。陽光透過走廊的窗戶照進來，將他們的影子拉長又縮短。
“對了，”走在前麵的劉小臣忽然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身後的莫小雪，“今天的作業，最後一道題有點難，你要是不會，放學可以來問我。”
放學後的走廊顯得有些空曠，夕陽的餘暉將教學樓的影子拉得很長。劉小臣慢悠悠地走向位於走廊儘頭的男廁所，腦海裡還在回放著剛才給莫小雪講題時她專注的側臉。那種心照不宣的甜蜜，讓他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推開廁所厚重的木門，裡麵彌漫著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劉小臣走到洗手池邊，擰開水龍頭，清涼的水潑在臉上，讓他稍微清醒了一些。
就在他準備拿紙巾擦手時，身後傳來了幾聲略顯輕浮的口哨聲，緊接著是雜亂的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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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
劉小臣透過鏡子，看到三個穿著有些另類、頭發留得略長的男生堵在了門口。他們是這學期剛轉來的插班生，平時在班裡總是聚成一團，神情倨傲，劉小臣對他們並不熟悉，隻知道那個叫王浩的似乎是他們的小頭目。
“有事？”劉小臣關掉水龍頭，甩了甩手上的水珠，轉過身平靜地看著他們。他的個子在同齡人中不算矮，加上常年打籃球，身形挺拔，麵對三人的圍堵並沒有露出絲毫怯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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