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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想著這些，莫小雪就把電話拍了看著劉小臣說：“下午，我們帶外婆去看馬奶奶。”
“好。”在聽到馬奶奶出了車禍，劉小臣就準備看今天還是明天去看她，反正白天沒有課，在上晚自習之前回來就行。
“嗯。”
下午，三人坐上回縣城的班車，小雪外婆一直沒有說話，看得出來，她心情很不好，想想也是，跟馬奶奶都是知青，嫁在小鎮，又生了娃娃，沒有感情不是真的，那個年代的人很淳樸，不像現代人。
市內到縣城，要坐2個多小時，不像後來，路寬了，路平了，好走，路彎多不說，車也多，時間很長。
外婆和小雨坐在一起，自己旁邊是一個大姐姐，也許很困了，一上車就開始睡，也是坐班車除了睡覺還能做什麼，一晃一晃的，就是看書也沒辦法看，倆人都沒有看書，晚飯前必須回來，外婆今晚不回來。
到了縣城的老車站，坐上一輛三輪，前往縣醫院，馬奶奶在住院部骨科樓層22號病床，馬奶奶的傷還算是輕，要是重傷直接拉到市醫院，在醫院沒有呆多久，就被外婆和馬奶奶趕出來了，讓她倆趕快回市裡，學習重要。
時間4點左右，劉小臣和莫小雪又坐上趕回市裡的班車，這下倆人坐在一排了，在路上，小雪睡著了，頭輕輕靠在他肩膀上，聞著身上的少女香，想起來的時候，大姐姐也一樣，靠在自己身上睡得很香，她身上的香味和小雪身上的少女香完全不一樣。
閉上眼睛，也讓自己好好休息，晚上還有晚自習要上，得好好複習，在月考，考個好成績出來，這樣老師們對自己和小雪住在一起，又同桌就無話可說，要是考得不好，她們得要勸勸外婆，離月考越來越近了。
晚飯就在學校附近吃的，倆人都吃的包麵，南方叫抄手，北方叫混沌，包麵是裡達的叫法，也許有別的地方也叫這個，那個時候的包麵，有大，小之分，大的一兩10個，小包麵，一兩20個。
“慢慢吃，離上晚自習還有一個多小時。”看了下時間，5點左右，上晚自習的時間是7點10分鐘。
附近店麵都放出最新最近流行的歌曲，這些歌曲拿到以後一樣成為大眾最喜歡的歌曲，老歌才是香，這是20多年後才明白。
“嗯。”莫小雪低著頭說了。
把賬結了後，莫小雪抬頭看著劉小臣，不說話，就這樣看著，看得劉小臣有點不好意思：“下回，你請。”
“好。”莫小雪點點頭，露出笑容。
這時校外一群混混樣子在等誰一樣，隻要進入校內的男同學都讓他們站住，詳細看了一會後，才讓他們進去，女同學，不說動手動腳，嘴巴不放過。
劉小臣也看到後，知道校方是拿這群混混們沒辦法，說他們犯法，那犯法了，隻是管不住息的嘴巴，也沒對男同學動手動腳。
“他們……”莫小雪從沒見過這種場景，有點害怕。
“沒事，他們不會怎樣的，走吧，先進校。”劉小臣牽起莫小雪的小手，她的手有點冷，好在不是冬天，要是冬天估計手更冷。
“能不牽嗎？”莫小雪紅著臉。
“進了校，我就會鬆開。”
“哦，好嘛！”
倆人進入校時，混混們眼睛一亮，其中一個走上前來：“呀，同學，去上課了撤，哥幾個等你放學。”說著，忍著想動手。
劉小臣冷看了他們一眼，沒有說話，這眼神讓他們向後退了一步，見到這個機會就帶著莫小雪走進去。
等倆人進去後，說話的那個家夥，額頭上竟出現汗，雙手還不停抖著，其他人還好，至少比他好。
“他的眼神好可怕。”另一個家夥低聲說道。
“嗯，嗯，比我們老大的眼神還要凶。”
“算了，不去說這些，你們看好人，隻要齊開城出現在這裡，就攔住，帶他回去見老大。”
“明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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