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驚慌失措的表情,隻是微微蹙著眉,眼神格外冷靜地注視著前方司機的背影和後視鏡裡那雙被帽簷陰影遮擋的眼睛。
他……他是不是早就察覺了什麼?任姨的心跳得像要衝破胸膛,血液仿佛倒流,臉色唰地變得慘白,嘴唇不受控製地哆嗦起來,她下意識地抓緊了劉小臣的手,右手的指甲深深陷進皮質裡,巨大的恐懼讓她幾乎無法呼吸。
出租車像脫韁的野馬,在越來越偏僻的道路上狂奔,樓房徹底消失,路邊隻剩下低矮的平房、廢棄的廠房和黑黢黢的荒地。路燈稀疏黯淡,最終完全隱沒在濃重的夜色裡,隻有車頭燈劈開前方無邊的黑暗,照亮一條顛簸不平、越來越狹窄的土路,車輪碾過碎石和坑窪,發出沉悶的砰砰聲,車廂劇烈搖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