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不必瞞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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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書繡警惕性高,覺得裴慎不可能無緣無故這麼說。
能這樣子講,莫非是秦王在外頭當真有別的孩子?
而如果能威脅到世子之位的,那就隻能說明那個孩子是個兒子?
傅書繡感覺到了威脅。
嫁給裴慎,是她從小就計劃好的事情。
她看著秦王和秦王妃恩愛無比,王府裡人口極為簡單,沒有別家那樣後宅妻妾成群,庶子庶女成堆地惹人煩。
而且秦王在一眾皇子中實力不容小覷。
嫁給裴慎,往後當太子妃,當皇後的可能性極大。
這樣多年以來認定的事,她怎麼甘願會徒生枝節?
“世子哥哥,你若有煩心事,不妨與我說一說?我們就快定親,是最親密的人,有些煩惱說不定我能與你分憂呢?”
裴慎給自己斟了杯酒,一飲而儘後道:“沒什麼,我不過隨便說說,隻是看肅王叔府上堂兄弟多,有感罷了。”
他和傅書繡是青梅竹馬不錯。
秦王妃和傅夫人也交情還可以,但這些隻是他的猜測罷了,並沒有實質證據。
而且他高度懷疑的那個孩子,也不過是個女子罷了。
他最多不過添個姐妹,於他並無什麼威脅。
至於秦王日後若是登基,什麼選秀都是以後的事,確實不值當他現在就過於憂慮。
眼下最重要的,還是希望秦王能在中秋前回來。
他借口是玩笑,卻引得傅書繡心裡也跟著不安起來。
她又想起來去年在江州,見到的宋家三夫人。
裴慎說那或許是曾經借住在陸家的一位表姨的私生女。
傅書繡雖是信了,卻也在母親那裡聽到過一點閒話。
那位嫁到寧州的陸家表姑娘,曾經差點進了秦王府當侍妾!
如果陸家表姑娘生的這個女兒,是跟她的亡夫生的,那容舒又何必流落在外,而不在陸家表姑娘跟前長大呢?
一陣風拂過,紅葉飄落在石桌上。
傅書繡這才回過神來,是她太過把這件事揪著不放。
就算容舒和秦王有關係又如何?
一個庶女罷了,翻不起什麼風浪。
何況是不是都隻是猜測罷了。
她該在秦王妃回京後,儘快讓兩家長輩將親事定下來才對。
至於以後裴慎是不是還會有其他兄弟,其實也無關緊要。
裴慎是嫡子,誰都越不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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倆人各懷心思地賞著楓葉,直到下晌才回去。
裴慎回到秦王府,見到顧玖帶著人將三個穿著青布長衫的人從西院帶著出來。
他一開始被那些侍衛擋著沒看清,待離得近後,他才變了神色。
顧玖看見他,並無驚訝,照常行了禮。
“世子。”
裴慎背著手,神色冷然:“顧叔這是要把我的人帶去何處?”
這三個人是他養在西院的幕僚。
他是王府世子,有幕僚的事並不奇怪。
此事秦王也是知曉的。
顧久是秦王的心腹,今日這樣帶著侍衛把他的人帶走,必定是秦王指使。
裴慎壓下心裡的怒意,儘可能保持著平靜。
顧久已經知曉秦王夫婦不日就要帶著郡主回來,這位世子以後何去何從還要看秦王的命令。
至於現在,秦王傳信過來,讓他將和裴慎來往緊密的這些人先扣押下來。
顧久便知道,秦王是怕以前的許多事,讓這些人知道太多了。
以前還以為裴慎是秦王親兒子時,裴慎做什麼秦王乾涉得不多,畢竟就這一個兒子。
現在已經不同了。
裴慎不是秦王的血脈,秦王府許多的事情,裴慎不可能再接觸得到。
顧久躬身道:“屬下奉殿下之命,將這幾人帶去問些話罷了。”
裴慎下巴微仰:“不知父王是想問什麼話?可與我說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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