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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大柱離開秦曉娥家,雙手插在兜裡往家走。
剛走到一個拐角處,迎麵就撞見了一個女人。
借著月光一看,是正好從自家地裡乾完活回來的蘇玉芳。
她看到高大柱從秦家的方向過來,桃花眼微微一眯,嘴角露出調侃的笑意:“喲,我當是誰呢。大柱啊,這大晚上的去人家曉娥家照顧得挺周到啊。怪不得這陣子都不往我家跑了,原來是有了新相好,忘了老相識了。”
高大柱被她說得一陣尷尬,摸著後腦勺。
“玉芳姐,你這話說的。我就是去給她送點東西,順便談點正事。咱們倆那能一樣嗎。”
他正愁去哪找溫室呢,忽然腦子裡靈光一閃,想到了蘇玉芳家的老房子。
那房子雖然舊了點,但麵積大。
稍微收拾一下,用來做前期安置雛雞的育雛室簡直再合適不過了。
“對了,玉芳姐,我正好找你有點事,我打算……”
高大柱剛要開口說借用老房子的事,忽然旁邊的小巷子裡竄出一個人影,嘴裡罵罵咧咧的。
來人正是李有根。
他手裡拎著個酒瓶,渾身酒氣,顯然是剛喝完酒。
他看到高大柱,便指著高大柱的鼻子警告道:“高大柱!你小子別太囂張!你上次打了我結拜兄弟趙虎,這筆賬老子還沒跟你算呢!你給我等著,你完了我告訴你!”
高大柱往前跨了一步,毫不退縮地盯著李有根,“李有根,你少在這借酒撒潑。你不服氣,咱們現在就可以練練!我高大柱要是怕了你,我的名字倒過來寫!”
李有根被高大柱的氣勢震了一下。
他知道自己單挑打不過高大柱,便轉頭看向一旁的蘇玉芳,把邪火發到了她身上,“蘇玉芳,你這個騷貨!男人還沒死透呢,大半夜的就跟這個毛頭小子在這裡勾勾搭搭,不要臉的賤貨!”
蘇玉芳可不是好惹的。
她柳眉倒豎,直接將手裡的鋤頭往地上一頓,指著李有根的鼻子破口大罵:“李有根,你這狗嘴裡吐不出象牙的東西!你算個什麼玩意兒也敢管老娘的事?趕緊給我滾!再滿嘴噴糞,老娘一鋤頭劈了你!”
李有根被蘇玉芳那潑辣的勁頭嚇住了。
他看了看虎視眈眈的高大柱,又看了看蘇玉芳手裡的鋤頭,咬了咬牙丟下一句你們給我等著,便跑了。
見李有根跑了,蘇玉芳這才放下鋤頭,轉頭對高大柱說道:“別理那種爛人。大柱,你剛才說找我有事?這裡說話不方便,跟我回家去說。”
說著,蘇玉芳便在前麵帶路,扭著腰肢朝家裡走去。
高大柱跟在後麵,到了蘇家大門外,他停下了腳步。
“玉芳姐,我就不進去了,免得村裡人看到了又要亂嚼舌根。”
“是這樣,我打算在村裡搞個養雞場。但現在剛開始,雞苗買回來需要個地方保溫安置。我想著你家村尾那套老房子空著也是空著,能不能租給我用一段時間?”
蘇玉芳站在門檻上,看著門外高大柱那張英俊剛毅的臉,微微一笑。
“我當是什麼大事呢。”
她在鑰匙串上解下兩把鑰匙,直接遞到了高大柱的手裡:“那老房子空著都快長草了,你拿去用就是了,還談什麼租不租的,真是的!”
不對勁!
高大柱看著自己的手心,有兩把鑰匙啊!
怎麼會有兩把?
但另一把小的,卻是嶄新鑰匙。
高大柱愣了一下,指著那把小鑰匙。
“玉芳姐,這大的是老房子的,那這把小鑰匙是……”
蘇玉芳的臉頰滿是紅暈。
她咬了咬紅唇,水汪汪的桃花眼看了高大柱一眼。
“那把……是我現在住的這個屋的鑰匙呢……”
說完這句話,蘇玉芳轉過身,紅著臉跑進了堂屋。
高大柱站在大門外。
看著手裡那兩把帶著女人香氣的鑰匙,他隻覺得渾身有些燥熱。
玉芳姐這是啥意思?
連自己閨房的鑰匙都給了。
這是不是在明目張膽給自己機會呢?
這要是晚上睡不著,直接拿鑰匙開門進去……
想到蘇玉芳那豐滿的大腿和妖嬈的身段,高大柱覺得一陣火大。
而此時,一門之隔的堂屋裡。
蘇玉芳正背靠在門板上,雙手捂著發燙的臉頰,心跳個不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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