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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公司轉了一圈，林夕然仍舊一無所獲。
她黑著臉上了車，心裡一陣煩躁。
到底是自己道行不夠，還是對方藏得太深？
林宴星看著林夕然的側臉，大氣都不敢出，生怕觸了黴頭。
車子緩緩行駛在路上，半晌，林夕然突然開口：“和你同期的，風格相似的藝人，有沒有大火的？”
林宴星思慮了片刻，“大火的……好像沒有。但最有名氣，且和我風格最像的，是丁墨軒。”
他拿出手機搜了一下，隨後遞了過去。
林夕然看著上麵的內容，又掃了眼對方的八字，大概算了一下。
“這麵相有點奇怪。”她搖了搖頭，“有沒有真實一點的照片？這網絡上的，修得太過了。”
林宴星翻了翻相冊，找到一張活動現場的生圖遞過去，“這張沒怎麼修。”
林夕然接過來看了一眼，眉頭微微一動。
麵相告訴她，這人不是借運的料。他能有今天，全靠自己打拚，以及貴人相助。
“不是他。”林夕然把手機還給林宴星，“再想想，還有沒有別人？”
林宴星皺眉回憶，“同期沒有……不過有個晚兩年的，叫蘇洛，火得很快。”
“蘇洛。”林夕然念了一遍這個名字，“八字有嗎？”
林宴星搖了搖頭，“網絡上的應該不準，但我應該有照片，我找找。”
翻了好半天，林宴星終於找到了一張對方社交平台的素顏照。
隻一眼，林夕然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眉散，眼虛，鼻翼單薄，顴骨不聚，下巴尖削。五官雖好，奈何骨法不成、氣局不整，壓根就不是吃這碗飯的料。
這種人就不該火。
收回目光，林夕然問了一句：“你跟他關係怎麼樣？”
“一般吧，我們倆也沒什麼交集。”林宴星如實道，“就早期一塊兒拍了一部劇。那部劇我小火了一把，他沒什麼水花。”
“他什麼時候火的？”
“三個月之後吧。”這點林宴星記得很清楚，“當時是發了個短視頻，莫名其妙就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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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夕然摸了摸下巴，“時間差不多也對得上了。你應該就是那時候，開始不順的吧？”
林宴星眸子瞪大了幾分，“太奶奶，您是說……我的運被他偷了？”
“不確定。”林夕然靠在座椅上，“但時間點卡得太巧了。”
林宴星張了張嘴，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想起那段時間，自己確實莫名其妙開始倒黴——
到手的角色飛了，談好的代言黃了，連拍戲都頻頻出狀況。
他一直以為是自己運氣不好。
可現在聽太奶奶這麼一說，他背後瞬間冒了涼氣。
“你要發新專輯了吧？”林夕然突然轉移了話題，“哪天發？”
林宴星收起思緒，看了眼手機日期，“十九號，後天。”
“這是個測試的好機會。”林夕然眸光幽深，“到那個時候，答案就會揭曉。”
——
轉眼就到了十九號。
專輯上線的時間定在了晚上八點，但下午的時候便狀況百出。
先是封麵圖莫名被平台駁回，說是有敏感元素。緊接著，專輯的音源在上傳時出了故障，技術那邊搗鼓了快一個小時，才勉強弄好。
到了下午四點，預售鏈接又突然打不開了。
林宴星坐在工作室裡，看著手機屏幕上“頁麵加載失敗”的提示，臉都黑了。
“又是技術問題？”他咬著牙問經紀人。
經紀人也是一臉懵，“說是服務器波動，正在搶修。”
林宴星深吸一口氣，扭頭去了門外，給林夕然打去了電話。
“太奶奶，情況有些不對。”
林夕然啃著蘋果，對此並不意外，“正常。有人要動你，自然會提前動。你今天越不順，說明他越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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