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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路遠搖了搖頭，“不是出事，是出了點意外情況。”
林夕然聽後眯了眯眸子，林路遠能跟她開口的事，那說明肯定不隻是單純的商業競爭。
“說來聽聽。”
林路遠歎了口氣，“公司最近新開發的那個樓盤，工地上出了怪事。”
林夕然挑了挑眉，“什麼怪事？”
“先是幾個工人說晚上聽見哭聲，還說是女人哭，可工地上那個點根本沒有女人。做飯的阿姨，都是到點就走。”林路遠壓低了聲音，“後來塔吊的纜繩半夜自己斷了，幸虧沒傷人。最邪門的是前天——”
他頓了頓，“有個工人大半夜爬上腳手架要往下跳，幸虧同宿舍的工友發現不對，一直跟著，攔了下來。”
林夕然動作一頓，“人呢？”
“人沒事，現在在醫院觀察。”林路遠揉了揉眉心，“問他怎麼回事，他就說有個聲音讓他上去，他自己也說不清楚。連家人都沒打電話，就一個人恍恍惚惚上了樓頂。”
林夕然眯了眯眸子，“就他一個？”
“不止。”林路遠搖頭，“昨天又有一個，也是說要跳樓。這回是白天，被監理看見了，直接叫保安把人按住了。兩個工人互相不認識，但說的理由一模一樣，都說有個聲音讓他上去。”
林夕然放下茶杯，“工地位置在哪？”
“城南，靠山那邊。”林路遠說，“那塊地拍了挺久了，今年才開工。”
“走，現在去看看。”林夕然當即起身。
城南，車子一到工地，林夕然就看見了上方衝天的煞氣。
她眉頭一擰，“你們拍地皮之前，沒找人看過？”
林路遠愣了一下，“看過的，找的是個當地挺有名的風水師，說不礙事，還說這是個聚財的局。”
“聚財？”林夕然冷笑一聲，“三麵環山把氣都壓住了，唯一的口子還衝著一條死路，陽氣進不來，陰氣散不掉，這叫聚財？這人要麼是瞎，要麼是故意的。”
林路遠臉色一白。
林夕然沒再說什麼，抬腳往工地裡走。林路遠跟在後麵，不敢多嘴。
幾個工人蹲在板房門口抽煙，看見林夕然和林路遠，交頭接耳了幾句。
林夕然沒理會，徑直走到出事的那棟樓前，仰頭看著上方那團濃得化不開的煞氣，眯了眯眼。
“有東西。”她回頭看了林路遠一眼，“這棟樓，今天就讓工人停工，別上去了。”
林路遠應了一聲，一旁的助理連忙打電話吩咐下去。
沒過多久，工頭帶著幾人小跑著過來。他滿臉賠笑，“董事長，您今天怎麼親自來了？”
“今天沒什麼異樣吧？”林路遠看了眼那棟樓，“那兩名工人情況如何？”
“今天一切正常。但那兩名工人……還有點不太對勁。”工頭壓低聲音，“昨晚兩人又偷偷出了病房，家裡人發現後，把人從醫院門口攔了下來。兩人都說聽見有個聲音在叫他們，說工地還沒完工，讓他們回去繼續乾。”
林夕然摸了摸下巴，打量著眼前的工頭，“這棟樓你也去過吧。”
工頭愣了一下， 點頭，“對，我得上去盯著，以防有人偷懶。”
“那你最近有沒有覺得哪裡不對勁？”林夕然盯著他的臉，“比如晚上睡不好，或者總覺得有人在背後看你？”
工頭的臉色變了變，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林路遠在旁邊看著，心裡一沉，“怎麼回事？”
“沒、沒什麼。”工頭擺手，“就是這幾天確實沒睡好，老做夢，夢見一個穿紅衣服的女人站在樓頂上看著我。我以為是自己太累了……”
林夕然揉了揉眉心，“這一片全停了吧，造成損失總比有人喪命好。”
情況比她預想的還要嚴重，而且這件事僅靠她一個人解決不了。
二十分鐘後，工地全麵停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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