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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車上，林夕然瞥了眼一旁捂著腦袋的紅菱，輕哼一聲。
“活該，誰讓你不懂得見好就收。”
紅菱一臉幽怨，瞪了林夕然一眼後沒出聲。
“吃點清淡的怎麼樣？”林夕然低頭刷著手機，“這兒附近有家椰子雞還開著，你不是愛吃雞嗎，正好……”
話說到一半，她突然想起了什麼。
抬頭看向紅菱，她問：“你三叔是不是說過，剛剛的幻術，是以活人為媒介的。”
紅菱一時間沒反應過來，看著林夕然有些茫然。
“對方是通過操控丁宏……”林夕然喃喃自語，“這說明，施術人要一直在丁宏身邊……”
“警局？”紅菱坐直身子，臉上寫滿驚訝，“難道說……”
“回警局！”
拘留室外，林夕然盯著值班警察，“今兒這位同誌值班？”
江海撓了撓頭，“他們二十四小時一輪換，看記錄他剛上崗沒多久。”
“上一個是誰？”
“夏偉峰。”
“知道他住哪嗎？”
江海聞言一愣，“他有什麼問題嗎？”
“想從他身上了解一下丁宏的情況。”林夕然麵不改色地撒著謊，“我們這邊有新進展。”
拿到夏偉峰的地址後，兩人直奔目的地。
上了三樓，林夕然敲了敲門，裡麵傳來了一陣女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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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啊？”
門被推開後，林夕然遞上了證件，“我們有點事想和夏哥了解一下。”
“哦，進來吧。”女人打了個哈欠，隨後喊了一聲，“老公，有人找！”
客廳裡，林夕然看著夏偉峰，心裡有些犯嘀咕。
這人身上沒有半點靈力波動，怎麼看都是個普通人。
“兩位要問什麼快些問吧。”夏偉峰神色疲憊，“我想早點休息。”
林夕然開門見山，“夏哥，你在崗期間，還有人接觸過丁宏嗎？”
“刑偵隊來提過兩次。”夏偉峰如實道，“之後就是過來輪班的。還有江隊長來過兩次，是問丁宏情況。之後……”
了解情況後，林夕然和紅菱回到了車上。
“我們找錯人了吧。”紅菱皺了皺眉，“這人就是個普通人，不可能有這樣的手段。”
“你問問你三叔。”林夕然看著窗外，“關於這門幻術的施術手法。”
紅菱應了一聲，拿起手機打了電話。
司機小心看了眼後視鏡，問了一句：“林小姐，咱們要回家嗎？”
“去那家椰子雞。”林夕然頭也不抬道。
等到了地方，紅菱這邊也問清楚了。
“剛剛那法子，施術者不需要離丁宏太近。至於距離……五十米以內就夠了。”
“五十米？”
林夕然臉色一變，“這範圍也太大了。”
現在警局上下都在為這個案子忙得團團轉，進出的人員少說也有上百號。
這讓她從哪開始查？
“還有，三叔說了，這種術法最難的不是距離，而是鏈接。”紅菱壓低聲音，“鏈接可不是在哪都能鏈上的。”
“三叔的意思是，如果有東西擋著，比如牆、門、金屬之類的，鏈接就會斷。”林夕然摸著下巴，“所以施術者至少得是在丁宏視線範圍內的。”
“對，就是這個意思。”
林夕然沒吭聲，而是轉身進了餐廳。
大晚上吃飯的人不多，兩人點過菜，等服務員走後，林夕然這才開口：
“那就隻有門上的小窗了。”
剛剛去拘留室時，她特意朝著裡麵掃了一眼。
可按照這個說法，能接觸到丁宏的，還是隻有值班警察。
紅菱托著腮，“要麼夏偉峰是個很厲害的人物，他隱藏得很深。要麼就是他撒謊了，這中途肯定有人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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