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頭不看路的王航，便上去搭話。
“怎麼了，王航？”
“是劉老師啊，是這樣的，楊若雪沒有進交換生的名額，她現在的狀態確實也去不了聖靈，但是我們大家都走了，我還是放心不下她。”王航說道。
“是交換生的事啊，學院應該也是考慮到她現在的身份，國事上會比較敏感，不能做交換生，但她的情緒還是要好好疏通一下。我是你們交換生的帶隊老師，我得到消息，明天就是出發的日子。”
“什麼，明天就出發？院長還真是一點情麵不留呢。”
“沒事，我可以給你請一天假，我們先出發，你晚一天出發，先把楊若雪的事情處理好吧。”
“好，感謝劉老師。”
“沒事。”
二人分開之後，王航回到宿舍，徹夜思考，卻百思不得其解。
直到第二天晚上，他才敢再次來到楊若雪的修煉室前。
“若雪，你在裡麵嗎？”王航敲了敲門。
“嗯。”
“明天我就必須得去聖靈了，沒有留下的理由了。”
“…………”
裡麵並沒有什麼反應。
“我其實也不想去的，我想留下陪你的，可是院長完全不給我拒絕的機會。”
“…………”
“對了，帶隊的是劉老師，劉老師說他也不想去，因為聖靈離這太遠，會一年見不到唐長老了，他老大不小，還真到陳老麵前還一頓撒潑呢，哈哈哈哈哈哈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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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麵還是沒有反應。
“若雪，你說，我是不是特別沒用，在青銅神塚秘境中什麼都沒做到，我認為我才是最應該死在那裡的人。”王航說著說著低下了頭。
這時修煉房石門上的灰塵因為震動被抖了下來，石門竟然緩緩打開了。
王航緩緩地抬起頭來，目光落在眼前的楊若雪身上時，不禁微微一怔。隻見她那原本如絲般柔順亮麗的秀發此刻卻顯得雜亂無章，像是被狂風肆意蹂躪過一般。而那張曾經白皙如玉的麵龐如今也布滿了汙垢和塵土，仿佛曆經了無數風雨的洗禮。不僅如此，就連她的衣服也未能幸免，上麵沾滿了各種汙漬和痕跡，讓人難以想象她究竟經曆了什麼。
從楊若雪這副狼狽不堪的模樣來看，她顯然已經將自己完全封閉在了這個小小的空間裡，與世隔絕，而且時間之久恐怕連她自己都無法確切計算出來。或許是數日，又或許是更久……
楊若雪衝了出來，神情氣憤，二話不說就衝到王航麵前，抬手就給坐在地上的王航一記耳光。王航捂著臉，一臉懵，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你救了我四次，如果你什麼都不是，我第一個不認可。”楊若雪清澈眼神正憤怒地盯著王航。
“若雪，沒事吧？”王航還沒見過如此生氣的楊若雪，他才知道自己對她有多重要。
“我有什麼事，我隻不過一直在閉關而已，父親去世後，我認為我更應該快點變強，你不會以為我隻是一直在悲觀消極吧，我比你想象的要堅強多了。”邋遢的楊若雪叉著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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