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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得瞧見曹相震驚的樣子,趙炳勝努了努下巴:
“喏,王妃說的,具體的記不清了,反正我就記得她說這是假的。”
注視著海底景觀,曹相的神色越來越嚴肅:
“要造此景,除了能工巧匠,還需極深的略曆和豐厚的財物,別說我朝,就是這片土地上的任何一個國家都不可能建造的出來!”
“那咱們看到的是啥?!”
趙炳勝不解:
“難不成,還真像那些百姓說的,王妃是神仙,咱們看到的是仙境不成?!”
別說,聯想這段時間的所見所聞,他還真覺得有這個可能:
“糟了!”
曹相正低頭沉思,被這突然一嚇,剛有點頭緒的想法瞬間消失。
他看向趙家小子,隻見後者一臉焦急道:
“說不準王妃就像畫本子裡說的那樣,是下凡曆劫的神仙,結果被端王和顧峰害了!”
“這頭頂的異象,會不會就是天譴的預兆?!”
“趙尚書!”
越說越混賬了,
饒是一向喜怒不露於臉上的曹相,這會兒也忍不住冷了臉:
“子不語亂力亂神!”
“你可知,今日這話若傳了出去,頭一個拿你開刀的就是陛下!”
自古君王最忌諱的就是被世人評判德行不對。
趙炳勝都能說出天譴二字,可見當今聖上品性有多差!
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他連忙錘了下頭:
“是我的錯,想著曹相府裡都是自家人,也就沒了戒備。”
“窈窈是人。”
一直沒說話的謝景瑜轉頭看向兩人:
“當初,孤中毒昏迷時,她帶著晏兒前來送藥,不慎被阿大傷了脖頸。”
曹相點頭:
“不錯,張太醫剛好在府上,一眼就認出那是極品解毒丸,隻可惜還是不能徹底將毒解了。”
衝外祖父安撫的笑了笑,謝景瑜看向天幕的眸光裡帶著歉意:
“是孤對不住她。”
壓下心頭的酸澀,他看向趙炳勝:
“她們的國家很強盛!若當真不在一片土地上,該慶幸的是我們。”
趙炳勝點了點頭,似乎想到什麼了,哈哈笑了出來:
“咱們那陛下可一直覬覦王妃國家的那些東西,如今看了這番景象,端王和顧峰的日子怕是更不好過咯!”
實在受不了男人粗狂的笑聲,曹相朝太子靠近兩步,沉聲道:
“王妃這般大張旗鼓的吸引朝臣和陛下的目光,也有助殿下成事的想法。”
“殿下應當趁此機會,早些將朝堂上那些奸臣逆賊一網打儘!”
謝景瑜眸光幽深:
“孤也正有此意,外祖父放心,他們蹦躂不了多久了。”
王府內院,
蕭絮兒自錢嬤嬤走後,當天下午就讓兒子將王爺找了來。
她先是承認自己外室女的身份,接著又說生母蕭氏同顧峰乃青梅竹馬,在遇見萬氏前就有了婚約:
“娘親曾跪在舅母麵前祈求,哪怕為妾也好,可最終還是被趕出了府。”
好在顧峰用情至深,
及時趕在蕭氏得知自己被娘家人賣給縣老爺做妾,準備一死了之時,強行救下了人。
“王爺,我娘親當真沒想過同舅母爭,她這一生,想要的不過是偏安一隅,”
“若不是突然離世,絮兒這輩子都不可能進顧府半步!”
謝墨淵坐在靠椅上,看著跪在地上的蕭絮兒:
或許是病了一場的緣故,本就瘦弱的身子,瞧著更是弱不禁風。
漆黑的眸子掃過露出的白皙脖頸,他冷聲道:
“這和你當初算計本王有何關係?!若不是你!本王如今本該過著遭人羨慕的日子!”
軟弱無骨的身子微微晃動著,蕭絮兒抬頭,盈盈淚水充斥在眼眶中:
“妾雖是外室女,也是被嬌養長大的,若是有的選,又哪裡願意為人妾室?!”
謝墨淵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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