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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墨淵坐在椅子上,
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原本筆挺的背脊微微弓著。
過了好半晌,
像是力氣被用光了,沙啞著聲音道:
“罷了,好好準備明日的考試,切記,一定要贏!”
謝安然應聲退下。
直至走到門口,
餘光掃了眼周身散發著頹廢氣息的父親,
這才挺直了身子,大步朝門外走去。
比賽的日子終於來臨。
顧窈窈特意和校長申請了空的教室,
空蕩的房間裡,
隻有正中間擺放了一張純白沒有暗格的桌子和配套的純白獨凳。
母子倆走到教室門口,
拍了拍兒子不小心染上的飛絮,顧窈窈笑道:
“放輕鬆,就當是平時一樣就行。”
說不緊張是假的,
心臟像是要跳出喉嚨般,顧清晏雙手握緊:
“媽媽,若是我輸了,你會失望嗎?!”
會和他們一樣,
認為是自己作弊了嗎?!
“不會!”
摸了摸兒子的頭,顧窈窈湊到對方耳邊輕聲道:
“相信媽媽,當年的真相,不會因為一場比賽就被淹沒!”
對上媽媽安心的笑容,顧清晏緊張的情緒漸漸消散,
平複好自己的心情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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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吐出一口氣:
“我準備好了!”
另一邊,
郊外的校場上,
文官們依次坐在正前方的位置上,
兩邊則站滿了從各個地方慕名而來的學子們。
場地內,
正中間擺放著考試要用的桌椅上,
謝安然安靜地坐在那裡。
不知道在想什麼,這人一直低垂著頭。
謝墨淵目光掃過兒子,
隨後落在空著的太子座位上。
三天了!
借著查案的源頭,
謝景瑜已經連續三天,除了上朝見不到一絲影子!
直覺告訴他,
這很不對勁!
特別是發現徐長清,也連請了三天的假期後,
心裡的不安達到了巔峰!
“人還沒到嗎?!”
小廝搖頭:
“不僅是醉竹先生,就連太子也還沒來。”
眼看著時辰差不多了,榭墨淵看向天幕:
“你不是聲稱醉竹先生會來嗎?!人呢?!”
“難不成是誆騙本王的?!”
聽著團子的實時播報,顧窈窈神情自若:
“到時間了嗎就問?!”
“放心!我最喜歡看打臉環節了,特別是端王府的!今兒有這麼多觀眾在場!畢竟不會讓大家失望的!”
謝安然抬起頭來,眼神似毒蛇般射向顧窈窈:
“母親不必這般著急貶低我,是非真假,自在人心!隻願比賽過後,您能履行諾言,我也算是為大濯儘了一份心了!”
“小小年紀竟有如此廣闊的胸懷!真不愧是院長的弟子!就憑這份無畏!小公子!我相信你不會騙人!”
“還有我!白鶴書院可是頂尖學府!夫子們個個清風峻節,我也不信有人會被黃白之物所吸引,做出有損書院的事!”
因著謝安然的一番話,整個場內頓時熱血沸騰起來。
聽著學子們讚揚兒子的那些話,謝墨淵與有榮焉。
剛想說兩句話,
就聽有小廝小跑著上前:
“來了!他們來了!”
“太子殿下和醉竹先生一起來了!”
話音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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