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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一晃而過,
回城的機票是在下午。
顧窈窈特意一大早將兩個孩子叫了起來:
“咱們玩了這麼多天,還有個最重要的事情沒做呢!”
指了指一旁準備好的工具,
她笑道:
“走!咱們去堆個又大又好看的雪人吧!”
落雪綿綿揚揚,
地麵積起厚厚的軟雪,
顧窈窈哈著氣,
獨屬於孩子的童真笑聲落入耳中,她嘴角蕩漾出甜蜜的笑容:
一年了!
她的晏兒從大濯回來整好一年!
瞧著小家夥開懷的笑容,與好友追逐著扔雪球的模樣,
她心中無比感恩!
“團子,謝謝你讓我能再見到晏兒,更謝謝你能讓我將他帶回來!”
“你被奪舍了?!”
係統突然被煽情嚇得一抖,趕忙離宿主遠了些:
“不然怎麼會說出這麼可怕的話?!”
臉上笑容一滯,顧窈窈看向團子:
“有多可怕?”
係統嘖嘖兩聲:
“就像是講鬼故事,我......呀!”
被突然噴了一身雪的團子:......
對嘛!這個才是我認識的顧窈窈!
搞情懷?!
不適合你!
顧窈窈:......聽我說,謝謝你?!
白雨涵夫妻是在過年前夕回來的,
因著任家珠的事,
原本往年隻在任家吃完團圓飯就會走的任家兄妹,
這次決定多陪爸媽幾天。
“窈窈!你不知道,我嫁到任家這麼多年,今年是我過得最舒心的一年了!”
電話那頭,
白雨涵很開心地道:
“沒有任家珠哀怨地盯著!也沒有那些煩人的親戚陰陽怪氣!這才叫過年呀!”
顧窈窈也很開心,
謝景瑜前不久傳來消息,
土豆被照顧的很好,產量甚至超過了紅薯!
想來這個冬天,又能多活不少人了。
... ...
“殿下!因著土豆一事,謝景瑜的名望又升了一層,就連陛下,這次都給了封賞!”
書房內,
程源坐在靠椅上,想到最近京中關於太子的好名聲,提醒主子道:
“咱們不能再這樣坐以待斃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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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院中的簌簌風雪,
謝墨淵眉頭緊鎖,臉上鬱色難舒:
“易大人,那個夜鶯,除了名字之外,可有從薔薇口中探聽到其它有用的消息沒有?”
程源的另一邊,易竹深握著手中的熱茶,搖頭道:
“她很謹慎,平日幾乎都不出院子,倒是她身邊那個叫阿水的丫環。”
或許是那丫頭長得討喜,加上有一張巧嘴。
不過短短數日,
他後院裡的那些丫鬟婆子就沒有不喜歡她的!
饒是母親在世時,陪著一起吃齋念佛習慣了清淨的夫人,
在提到這人時,
也會說一句‘有趣’!
關於這個,程源倒是能理解:
“明月樓可是青樓!一個小丫頭想在那樣的地方被主子看上帶出府來,沒點招人喜歡的本事能行嗎?!”
話雖如此。
可易竹深還是將自己的疑惑說了出來:
“薔薇當初看上的,可是殿下,這突然臨時換成老夫,她卻一點不吵不鬨,這合理嗎?”
“還有那個丫環,說的好聽點,是想早些融入府中,可稍微往深處想想,她這般四處打聽,到底想知道些什麼?!”
謝墨淵抬眸:
“你覺著,那兩個人是衝著你來的?”
易竹深沒說是,也沒說不是。
程源卻覺著對方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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