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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景瑜上前一步,
目光從跪在地上的謝墨淵掃過,朝皇帝恭敬彎腰道:
“蕭絮兒殘害前任王妃,還差點害死世子,這是整個大濯都知道的事。”
“這才過了多久,若是就這樣赦免罪責,說不得會引旁人有樣學樣,後院不得安寧,朝臣們又如何為父皇效力?!”
“管他們屁事!”
謝墨淵翻了個白眼:
“謝景瑜,你有病吧?!就連父皇都說了是本王的家事,本王自己都不介意,管旁人作甚?!”
“再者說,要真因著這事鬨的後宅不寧,隻能說明這人自己不行,更不該委以重任才是!”
皇帝讚同的點了點頭:
“淵兒說的不無道理,家不平,何以平天下?!連個女子都處理不了,想來也是庸才一個!”
“這事,太子就不必管了!來人!”
“啟稟陛下!霍大人求見!”
這麼快就回來了?!
謝墨淵驚愕地回頭,
父皇從下旨到現在,
不過剛過去一個時辰,
霍懷文怎麼會這麼快就回來了!
不對!
這不是正好說明什麼都沒有查到?!
這般想著,
臉上隨即換上幸災樂禍的表情,
他起身,
拍了拍衣擺,往旁邊退了一步道:
“父皇,兒臣的事可以稍後再說。”
皇帝心中也揣了疑惑,
當即宣人進殿。
“臣,霍懷文參見陛下!”
“免禮!”
皇帝看了看周身乾淨的霍懷文,問道:
“如何?!”
“陛下英明!易竹深府中確實有大量錢財!不僅如此!更有無數珍寶!”
男人的聲音在殿內回繞,
謝墨淵依然聽不下去,
他茫然地看著霍懷文,
兩步上前,
一手抓著對方的手臂,另一隻手指向謝景瑜:
“不可能!你才去多久?!要真有贓物,也不可能這麼快就發現!”
“是他讓你這樣說的!你倆串通一氣,故意汙蔑易竹深的對不對?!”
在心裡不斷肯定自己的想法,
謝墨淵轉頭看向皇帝:
“父皇!一定是謝景瑜!他知道易竹深是兒子的人!故意使詐!”
“您可一定要為兒子和易竹深做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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屬於帝王的威壓瞬間釋放,
皇帝雙眸沉沉,
盯著霍懷文,反問道:
“霍愛卿,朕也想知道,你是如何這麼快速就找到藏匿地點的?!”
好在恩師的信件裡有告知,
霍懷文當即單膝下跪,回稟道:
“此事還得多虧太子殿下的提醒!微臣不過是順著殿下的指引,這才順利查到!”
“太子?!”
皇帝的聲音很低,
他偏頭看向謝景瑜,眸中質問的意思也明顯。
見狀,
謝景瑜直接點頭:
“確實!兒臣早就發現易竹深府中異常,原本還不確定的。”
他故意停了下來,偏頭看了眼謝墨淵。
後者被他看得渾身汗毛一樹,怒道:
“你看什麼看?!難不成還跟本王有關係?!”
“若非要說,倒也有點關係。”
謝景瑜輕笑了一下,接著道:
“若不是塞拉公主強行闖府,兒臣擔心易竹深察覺到什麼,將東西轉移,也不至於這般衝動!”
皇帝眸光微眯,
渾濁的雙眼裡帶著稅利:
“你是如何得知他將金銀財寶都藏在府中的地下室的?!”
其實,
他更想問,
謝景瑜難不成在朝臣府中都設有眼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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