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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屋內看了看,
她故意將聲音放大道:
“奴婢是奉王爺的命,特地來同王妃說一聲的,既然王妃身體不適,婚禮之事就不必操勞了!”
“對了,婚期已經定下來了!就在下個月的初八!是以平妻的身份入府!”
‘啪’!
周嬤嬤看著被打紅了臉的丫環,一雙眼睛恨不得將這人撕碎了:
“好個小賤人!老婆子看你是故意來找擦的!再不走!老婆子打死你!”
眼看著周嬤嬤的巴掌又要朝自己甩來,
丫環不知從哪兒來的勇氣,伸手就將對方的手腕抓住:
“嬤嬤是老糊塗了吧!你家主子如今都要死不活的了,你還替她賣命,我可是王爺院中的!若我告訴王爺....啊!”
被人從身後猛地踹到在地,
丫環憤怒地轉頭,
卻又在看到對方時,嚇得霎時白了臉:
“二....二公子,您怎麼來了?!”
謝安然站在廊下,
看著剛剛還耀武揚威的丫環,聲音很是冰冷:
“我倒是不知道,一個卑賤的奴婢,居然敢詛咒當家主母!”
“嬤嬤,按照府中規矩,應該如何?!”
有人撐腰,
周嬤嬤底氣更足了,當即喝道:
“賤婢以下犯上,按規矩應打二十大板,再讓人牙子發賣了!”
謝安然點頭:
“就這樣做吧。”
話音落下,
身後的小廝立馬上前,
丫環被人抓著,
掙紮不了,
慌張地大吼道:
“二公子不能這樣對我!我可是奉了王爺的命過來傳話的!您不能打我!”
謝安然笑了,
笑容裡帶著十足十的陰冷,
他看向丫環:
“我為什麼不能?!”
“即便我今日將你打殺了,你覺著,爹爹會舍得因為你懲罰僅有一個兒子的我嗎?!”
看著眼前的少年,
丫環心中恐懼深深!
這哪裡是一個不滿十歲孩子該有的笑容!
“惡魔!你是惡魔!”
收回笑容,
謝安然冷漠地看向小廝:
“去吧,將那些個丫環小廝都叫去看,讓他們看清楚了,也好明白日後該如何當差!”
幾人離開後,
周嬤嬤‘撲通’一下跪在地上:
“二公子,您可一定要為娘娘做主啊!”
她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
“咱們這才回來幾天?!那個塞拉公主先是將娘娘鞭打一頓!後背的傷都還未好,就又設計失身給王爺!”
“恬不知恥地鬨著要嫁進王府就算了,為了王妃的位置居然還給娘娘下藥!”
“娘娘,娘娘是被那個賤人活生生害死的啊!”
謝安然雙手背在身後,背對著周嬤嬤。
微風將少年的衣擺吹起,
他的臉上是超乎同齡人的冷靜:
“嬤嬤覺著,娘親被害成這樣,當真隻有塞拉一個人就能做成的嗎?!”
“不說爹爹身邊的貼身小廝去了哪兒,就說這偌大的王府,怎麼偏偏這麼巧,出事的時候一個人都不在?!”
“還有娘親的事,院中伺候的人都已經被您趕出去了,那個丫環又是如何進來的?還能準確無誤地選在您不在的時候?!”
這......
周嬤嬤被問的愣住了,
突然被腦海裡出現的想法怔住,
她瞪大著眼睛,不敢置信地看向小主子的身影:
“您.....您是說這些事同王爺有關?!是王爺.....”
“嬤嬤慎言!”
謝安然轉身,
眼裡是冰冷一片的寒意:
“如今的端王府,已經脫離您和娘親的掌控了,若是被傳出什麼不好的話來,即便是我,也救不了你。”
周嬤嬤兩隻手用力捂住嘴巴,
眼裡因恐懼已經染上了濕意:
“怎.....怎麼會?!他以前即便再如何,也不會這般狠心!如今,為了一個異國公主竟要娘娘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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