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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憶星歪了歪頭，語調輕鬆，“既然長老位置坐滿了沒人退位，隻要隨機刀掉一個，自然就有空缺給我上去了。”
她臉上笑容有點邪惡，“畢竟我是即將統領暗夜的女人，就算回歸高調了一點，想必大家也都能理解的。”
“你要殺長老？！”淩寒眉頭猛然皺起，“若事情暴露，會被暗夜追殺，不死不休，連我都保不了你。”
江憶星無所謂地聳聳肩，“那隻要不暴露就行了唄！”
她捏了捏拳，輕描淡寫的，“這是我的老本行嘛，絕對不會失手，師傅你放心！”
淩寒沉默許久，不知該說現在的年輕人自信還是狂妄。
可的確就如江憶星說的，如今暗夜元老會內部黨爭嚴重，她年齡也大了，再沒有精力出手統領一切。
或許讓她知根知底的徒弟繼承暗夜，也不失為一條不錯的出路。
淩寒看了江憶星一眼，神色有些複雜。
江憶星眨了眨亮晶晶的眸子，滿臉期盼，“怎麼樣，師傅？不如讓徒兒替您排憂解難？”
“嗯。”淩寒語氣淡然，“做乾淨點，別讓我給你擦屁股。”
“遵命！”
得到淩寒的答複，江憶星高高興興離開了，“師傅，等我好消息！”
臨走前，還特意拍了拍桌上那把華麗的波斯匕首，“送您的禮物，記得收哦！”
淩寒獨坐在桌邊，沉默良久後，還是翻出手機聯係了多麗絲。
電話一接通，她也沒有寒暄，直接開門見山 ，“我可以跟你合作，讓霍爾從這個世上消失。”
淩寒語氣十分強硬，“但是暗夜元老會首領的位置，必須是我來坐。”
陸婉容聽到她的話有些訝異，沒想到淩寒竟然是這種反應。
該說這個女人深藏不露嗎？
她有這種心思，可這麼多年來竟然未曾顯露分毫。
陸婉容冷笑一聲，“誰能想到，向來中立的淩寒長老竟然還有這種野望？”
淩寒聲音淡淡，聽不出什麼波瀾，“談不上什麼野望，隻是信不過你。”
“信不過我？”陸婉容聲音沉了下來，“那你憑什麼以為我會願意幫你做嫁衣？”
“要知道，我不是隻有你一個合作對象可選。”
淩寒的聲音依舊淡然，可陸婉容卻能聽出她話裡的威脅之意。
“你瘋了？！”陸婉容的聲音帶著怒意，“霍爾就是個小人，你與他合作無異於與虎謀皮！”
淩寒輕笑一聲，語氣不緊不慢，“用不著你操心那麼遠的事，我若是與他合作，你活不過後天早上。”
陸婉容沉默片刻，終於還是先讓了一步，“我可以不做首領，但你也不能做。我們各退一步，推選一個可控的中間人來做首領。”
淩寒嘴角勾起一絲笑，她這通電話的目的基本達成了。
談判便是如此，一開始便亮出底牌，被對方知曉自己的真實意圖 ，大概率是會失敗的。
隻有先提出一個離譜的要求，打破對方心理防線，再提出實際的要求，便更容易讓對方接受。
“不錯的主意。”淩寒語調輕快，似乎很讚同這個提議，“那我推選我徒弟做這個中間人。”
“多麗絲，你應該已經見過她了，你認為如何？”
陸婉容聽到她的提議一怔，瞬間明白了淩寒的用意，她是在為江憶星鋪路。
這女人還真是……
陸婉容啞然失笑。
歸根結底，她和江憶星的目的其實是一致的，誰來做這個統領都可以。
而且既然江憶星選擇去尋找當年的真相，小姑娘手裡有暗夜這個勢力做後盾，總比孤身一人的好。
她並不希望自己好友的女兒，多年後再次因為同樣的原因死去。
隻是該有的拉扯還是要有，否則淩寒那女人該起懷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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