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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一會兒，裴信下來了，給兩人彙報最新收集到的消息。
“半年前，臨城有人被青囊神醫救過，人都斷氣抬上棺材板了，結果第二天又生龍活虎下地乾活了。”裴信拿出一遝照片，放到陸沉洲麵前，“這個消息，八成是真的。”
程棲野也湊過去看照片，被救的人是一個樣貌樸實的漢子，照片上他後背脊柱旁有一道不起眼的疤痕。
疤痕很淺，但紋路清晰。不是普通針灸留下的圓點，而是幾道極細的線，交錯成某種圖案。
“我找顧醫生求證過，這是一種古針法，叫‘梅花透穴’，醫學院的孤本尚有記載，但其實早已失傳多年。能用出這種古針法，讓人起死回生，恐怕隻有青囊神醫能夠做到。”
裴信繼續道：“我們的人已經順著線索撒下去了，在城北找到了一些神醫活動的痕跡。今天天黑之前，應該能鎖定確切位置。”
“太好了！找了這麼久，總算有眉目了！”程棲野猛地一拍大腿，抑製不住地激動。
陸沉洲冷著臉，站起身來看向兩人，“走吧。”
程棲野一時沒反應過來，不由一愣，“去哪兒？”
“城北。”
“現在？”程棲野臉色變了變，“要不先確定青囊神醫位置，等顧晚舟到了，我們明天再一起……”
“等不了。”陸沉洲打斷他，“黑市的藥已經停售了，青囊神醫賣了三年，現在沒預兆地忽然撤了，為什麼？”
程棲野張了張嘴，“他不缺錢了？或者，打算退休了？”
陸沉洲抬腿往外走，程棲野和裴信趕緊跟上。
“他不想見人，所以他把所有能關的通道都關了，遲一分鐘，人就可能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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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沉洲早已看淡了生死，可他還不能死。他身後牽扯的人太多，若真有機會治好自己，他絕不會放任這個機會溜走。
程棲野臉色有些不好看，“可現在還沒法驗證消息真假，萬一是有人故意設局引你過去呢？”
“那正好。”陸沉洲嘴角扯起一抹笑，眼底寒意徹骨，“省得我再花心思去找這些臭老鼠。”
虹苑，房間內。
江憶星剛登上內網，手機就嗡鳴不斷，季染的消息像轟炸一般，直到顯示99+才停下。
她懶得一一查看，索性直接撥了個電話過去。
剛響一聲就被接起來，季染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還是一貫地精神抖擻。
“小星星，你黑市青囊那個號差點炸了！”
季染不等她反應，自顧往下說：“停售公告一掛出去，剩餘庫存瞬間清零，後台留言直接刷到了八千多條！”
“而且還炸出來一堆不老實的，居然想順著網線摸過來。”
江憶星終於懶懶開口：“摸到了？”
“嘿嘿，摸個屁。”季染笑了，聲音裡透著一股得意，“你那套防護程序是真的狠，一共來了十七撥不同IP地址攻擊，全被反噬了。最慘的那個，整個公司的電子設備都被整癱瘓了，估計現在還在哭呢。”
“就這？還有呢？”
“有人在借你名義布局，故意散布了一些消息。”季染頓了頓，聲音沉了下來，“半年前你在臨城救的那個藥農被人發現了，這是他們能查到，你最近出手的一次。”
“現在黑市渠道的藥停供了，現在那些人瘋了一樣全往臨城湧去了。要不要把這些假消息清了？萬一真有人打著你名義乾了啥事，別壞了你招牌。”
“不用，假的真不了，能冒充我的人還沒出現。”江憶星聽到樓下引擎聲，走到窗邊，微微挑起窗簾，看到陸沉洲的車呼嘯離去。
“行吧，你心裡有數就行。”
季染歎了口氣，語氣很是惋惜，“我家小星星，還真是個香餑餑。上次暗網找你的那個狗大戶還沒放棄，他價格翻了一倍，現在出價40億，隻買一個字，他要確認青囊神醫是否真在臨城。”
江憶星的手一頓，微挑眉梢，“查過對麵是誰嗎？”
“那邊手段也不弱，我隻能查到模糊定位，上次地址是京城，這次已經在臨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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