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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鬱年攥緊陳大壯的衣襟，怯生生開口：
“當家的，別打了，他們.....他們上頭有人。”
陳大壯揉了一把楚鬱年的頭發，一腳踹倒跪在地上的王大腸。
“有人？”
陳大壯“哼”了一聲：
“老子把他衙門拆嘞！”
看著楚鬱年唯唯諾諾的樣子，陳大壯莫名覺得惱火。
瘟雞一樣的性子，還來練武場？
這不是等著被人欺負嘞。
眼瞧著陳大壯麵色不好看，楚鬱年知趣的閉上嘴。
“你他娘的要是讓老子知道，你們再欺負他，老子揍死恁嘞！”
言罷，陳大壯朝著王大腸心口窩狠狠補上幾腳，一把把楚鬱年扛上肩膀，轉身就走。
要把衙門拆了。
別人說，沒一個人相信。
但陳大壯，那是真拆過。
黃金虎和唐雲章對視一眼。
默契地露出一個惡笑。
摩拳擦掌地朝著躺在地上的趙之貴和王大腸走去。
陳大壯把楚鬱年扛到醫館。
楚鬱年手心的皮肉外翻，隱隱約約能瞧見白森森的手骨。
紀大夫忍不住倒抽一口氣。
對著陳大壯沒個好臉色。
這個陳大壯，在外頭就沒個好名聲，在家還敢虐待媳婦兒。
就算是個男媳婦兒，也不能這麼糟蹋呀！
白色藥粉撒在傷口上，楚鬱年緊抿著嘴唇，一聲不吭。
紀大夫瞧見，連忙放輕手上的動作。
造孽喲！
傷口很快包紮好，紀大夫寒著臉，壓低了嗓音對楚鬱年道：
“實在不行，你就去衙門報官吧。”
楚鬱年：？？？
楚鬱年茫然地看著紀大夫：
“您誤會了，我這是自己傷到的。”
紀大夫用眼梢瞟了一眼陳大壯，安慰似的拍拍楚鬱年的手：
“老夫明擺，你不用騙我。小夥子，你要是不敢就眨巴眨巴眼，老夫替你報官哩！”
楚鬱年：......
楚鬱年知道自己多解釋也沒什麼用，歎一口氣，輕聲道：
“多謝您老關懷，但這當真不是他弄傷的。”
陳大壯站在外頭等的不耐煩，從藥櫃裡順一塊陳皮，叼進嘴裡。
嚼嚼嚼。
嚼嚼嚼。
“嗬，呸……什麼玩意兒”
他眉頭一蹙。
“真他娘難吃！”
小夥計：.......
楚鬱年穿好上衣，朝著紀大夫俯身道謝。
他從懷裡摸出兩個碎銀子，放在桌子上。
拉上陳大壯，快速從醫館出來。
一路上，楚鬱年垂著腦袋，嗡聲嗡氣：
“當家的，你......你咋知道我在後街？”
陳大壯朝地上“啐”了一口。
“你他娘雷以為老子想找你，老子是拿包子嘞！”
楚鬱年的眸子微不可查的暗了暗。
瞧著楚鬱年垂頭喪氣的樣子，陳大壯心裡不得勁兒。
他磨了一下後槽牙，別別扭扭道：
“他娘嘞，從明兒開始你不許去訓練場嘞”
楚鬱年一愣，忙道：
“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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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問，陳大壯就停下步子。
視線從楚鬱年的臉落到包成團的手上。
陳大壯突然拔高了聲調，怒吼道：
“他娘嘞還有臉問，你他娘到底是來賺銀子嘞，還是來給人做棒槌揍嘞？”
楚鬱年眨了眨眼。
他該怎麼解釋跟陳大壯，自己的手是打人打的？
“趙之貴.....趙之貴說隻要我願意跟他，他就對我好。”
陳大壯眼皮子一跳。
他忽地抬起頭，看向楚鬱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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