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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訓練結束，陳大壯都沒有露麵。
楚鬱年跟著馬來旺從車上下來時，陳大壯早就窩在柴火垛上睡著了。
小院破敗卻乾淨。
院子當中瘸腿的四方桌上，擺著一大盤白生生的肉包子。
楚鬱年的腳還沒有恢複的跡象。
這幾日來回的奔波，反倒越來越嚴重。
陳大壯瞧著被吳岩墨攙扶著的楚鬱年，心裡忽地燒起一把無名火。
他一把拽來吳岩墨，彎腰把楚鬱年打橫抱起。
把人放在凳子上。
雙手叉腰，對著吳岩墨吼道：
“你他娘嘞，誰讓你碰他嘞！”
吳岩墨憋屈地掃了一眼楚鬱年的臉色，又飛快收回視線。
毫無情緒道：
“老……你媳婦兒傷到腳了……走不了路，你去給找個大夫瞧瞧。”
話音落，吳岩默轉身出了院門。
生怕走晚一步，又要挨楚鬱年罵。
張狗順和唐雲章看著氣喘籲籲的吳岩默，好奇道：
“怎麼跑這麼著急？”
吳岩默擦了一把額頭，一本正經道：
“怕挨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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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雲章和張狗順對視一眼，張口道：
“啥？”
竟然有人敢罵吳岩默？
吳岩默忙不迭地點點頭：
“老大又不是陳大壯他一個人的，碰一下又怎麼了？”
唐雲章甩開折扇，遮住半張臉：
“老大不是陳大壯的男媳婦嗎，為自己男人守身如玉那是傳統美德。”
吳岩默沉默一會兒，覺得唐雲章說的有點道理。
一直閉口不語的黃金虎忽然朝門縫裡張望一眼，對著兩人認真道：
“恁們說，老大和壯哥，他們倆誰是屁股底下開花嘞？”
吳岩默和唐雲章聽到這個問題，微微一愣。
各自托著腦袋認真思考起來。
“我覺得老大絕對不是。”
唐雲章合上折扇，篤定道。
“老大這麼厲害，還能讓陳大壯欺負了！”
黃金虎仰頭看著唐雲章，讚同的點點頭。
他是見識過楚鬱年揍人的樣子嘞，下手又快又狠，真的不像下麵嘞。
不知道躲在角落偷聽多久的馬來旺突然竄出來，擰著眉搖搖頭，緩緩道：
“俺覺得你們說的不對嘞，你們瞧瞧，嫂子在壯哥麵前，嬌俏柔弱的嘞。”
說完，一臉滿意的看著幾人皺成苦瓜的臉，跳上牛車，慢騰騰走遠了。
黃金虎瞧著馬來旺的背影，抓了抓腦袋，越發覺得他說的有道理。
“老大還真是屁股開花嘞。”
唐雲章一手背後，對著黃金虎腦袋就是一拳。
“你是不是腦袋缺蓋，老大靠著陳大壯掩護自己身份，他自然是要裝一裝。”
黃金虎捂著腦門，還是覺得陳大壯是上頭嘞。
三人忽然意識到在討論楚鬱年和陳大壯的床笫之事，先是一怔，繼而不約而同看向對方。
都在彼此的眼睛裡看到一種複雜的情緒。
不管楚鬱年是上頭的，或者是下頭的。
隻要一想到他抱著陳大壯，三人後背就莫名覺得一陣惡寒。
……
一陣沉默過後，還是吳岩默先開口說了話。
他清咳一聲，示意幾人趕緊回去。
誰知，腳還未抬，就聽院裡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響聲。
黃金虎支起耳朵，拽住唐雲章的衣角，小聲道：
“老唐，咱們等等再走嘞。”
唐雲章忍不住衝黃金虎翻了個白眼：
“想不到黃大捕頭竟然有偷聽牆角的習慣，真夠沒出息的。”
然後又轉頭衝著吳岩默壓低了聲音道：
“我們去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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