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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鬱年緊張地撲進陳大壯懷裡,委屈道:
“不知道呢,突然就倒下了。”
被毒啞嗓子的三人:……
陳大壯抓抓腦袋,托著下巴想了一會兒,這也沒打雷嘞?
楚鬱年在心裡暗笑,他扯扯陳大壯的袖口:
“把他們一並捆了賣去宜春樓當個下等小倌。”
四個人滿臉驚恐,拚命扭動身體掙紮著。
楚鬱年鬆開陳大壯,準備去灶房,院門猛地被人推開。
黃金虎上氣不接下氣地跑到楚鬱年麵前,為難道:
“壯……壯哥……三……三爹……刀疤他……他是俺弟嘞……”
楚鬱年挑挑眉,安靜地等著黃金虎的後話。
黃金虎躊躇地搓搓手,他掀開眼皮飛快瞟了刀疤一眼,又快速垂下腦袋,結結巴巴地獄隻需要:
“俺……俺看不起他,俺跟他……跟他斷絕關係嘞……但是……俺……俺畢竟兄弟一場……”
黃金虎知道刀疤跟楚鬱年、陳大壯之間的矛盾,現下鬨成這樣,他也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三爹……”
黃金虎抬頭看向楚鬱年,“噗通”跪在地上:
“俺舅家就他一個獨苗嘞,要是死了,就絕戶嘞。”
“虎子鬥膽,給他求一條命嘞。”
楚鬱年倒是不願意和他計較這些,但刀疤對陳大壯和何老六的傷害他不能因為黃金虎幾句話就這麼算了。
“留命可以。”
楚鬱年道。
聽見楚鬱年鬆口,黃金虎吊著的心終於稍稍放下。
他急匆匆站起身,搬來兩個凳子放在楚鬱年和陳大壯身後。
兩人也不客氣,一屁股坐下。
黃金虎做完這些,又乖乖跪到兩人麵前,重重磕了一個響頭。
楚鬱年衝刀疤抬抬下巴,黃金虎立刻會意,把捆成肉乾的刀疤連拖帶拽的拎到楚鬱年麵前。
楚鬱年眯起眸子,居高臨下地審視著刀疤:
“刀疤,跟你東家賺了不少銀子吧?”
刀疤“嗚咽”兩聲,乾澀的嗓子終於再度發出聲音。
“你……你想要什麼?”
楚鬱年道:
“我想要你東家的賭坊。”
刀疤的臉色變得鐵青,他抖著嗓子道:
“東……東家的賭坊,我……我又拿不到……”
楚鬱年冷笑一聲:
“憑借你在賭坊的地位,想把賭坊占為己有,也不是沒有辦法的吧?”
“我今個兒看在虎子的麵子上,給你個機會,看樣子,你是不想要了。”
刀疤的臉色由青轉白,聲音都急促起來:
“老……我……我把銀子都給你成麼?”
楚鬱年搖搖頭,拽著陳大壯的袖子就要站起來。
“當家的,你進去瞧瞧何老六,年齡大了,怕出事兒,瓜丫應付不來。”
陳大壯本來還想再跟著湊湊熱鬨,但聽到瓜丫,他咬咬嘴唇,轉頭鑽進小屋。
楚鬱年撩起袖子就要去灶房,刀疤急了,扯著嗓子道:
“你……你……你想要多少銀子,都……都能商量!”
楚鬱年聽到笑了一聲,又坐回凳子上,手肘撐在膝蓋上,嚴肅道:
“你問我要多少銀子?”
“嗬,我要賭坊。”
刀疤氣的差點從地上蹦起來。
這狗日的兔兒爺油鹽不進!
陳大壯走了,黃金虎就站在他身邊,他不明白怎麼陳大壯都走了,黃金虎還跪著。
刀疤好像又有了底氣,他叫了黃金虎一聲,又衝楚鬱年道:
“你讓我把賭坊搶來,這是送老子坐牢!”
刀疤知道這是黃金虎給自己求來的機會,他自然不會放過。
但公然搶走賭坊,東家報官,自個兒進了大牢,這他娘的跟死了有什麼區別?
楚鬱年看著刀疤還在滲血的臉,低聲道:
“人死了,誰報官?”
刀疤大腦過閃電似的,一片空白。
他在賭坊混這麼多年,砍過人家手指頭,也打斷過人家的腿。
要命,還是頭一遭。
刀疤垂著腦袋,快速在心裡盤算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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