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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俺.....俺終於把您老人家盼來嘞。”
瞧著遠處徐徐靠近的身影,黃金虎激動的搓搓手心。
楚鬱年木著一張臉,看不出有什麼情緒。
黃金虎見狀,笑的更加諂媚。
他捏著衣擺,突然有些緊張。
“老大,俺......俺以後,都跟您嘞,您有事兒,儘管吩咐嘞。”
楚鬱年挑了一下眉,上下打量黃金虎。
似乎是在思索這句話的真實性。
黃金虎見楚鬱年不說話,又把腰背向下壓了幾分。
恭敬道:
“老大,俺是真心嘞,您要是不信,俺.....俺......”
話說一半,黃金虎朝著四周看了一眼,最後把視線落在自己腰上胯著的柳葉刀上。
楚鬱年默不作聲的盯著黃金虎的小動作。
黃金虎抿抿嘴唇,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猛地抽出柳葉刀。
一刀劃破自己手指。
衝楚鬱年道:
“老大,俺跟你滴血認親嘞!”
楚鬱年:.........
楚鬱年眼角一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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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現在不懷疑黃金虎心思不純了,開始懷疑黃金虎的腦子。
多少有點不正常。
吳岩默上前想攔住黃金虎,被楚鬱年止住。
他要留著黃金虎。
要不是他捕頭的身份,他早就折斷黃金虎雙腿,做成皮影兒,給陳大壯解悶。
“黃大捕頭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捕頭跟賭坊勾結,要是傳到縣令耳朵.......”
楚鬱年意味深長的瞥了黃金虎一眼,沒有繼續多說。
黃金虎一聽楚鬱年鬆了話音兒,“噗通”一聲跪在楚鬱年麵前。
鼻涕眼淚抹花了臉。
他抱著楚鬱年的腿,哭喪著臉道:
“老大,俺想好嘞,俺要跟著你。”
“以後俺就是你養嘞一條狗,你讓俺上花街,俺絕不去酒樓!”
楚鬱年擰了擰眉,這人對自己有些粗暴地打斷黃金虎。
他背靠牆壁,冷不丁開口道:
“青城山有多少人?”
黃金虎看向楚鬱年的眸子眨了眨。
他雖然不知道楚鬱年為什麼問這個問題,但還是乖巧回答:
“將近二百人嘞,其中有一大部分,是七年前蝗災逃難逼上去嘞。”
楚鬱年垂下眸子,斂去眸裡的寒光。
黃金虎小心翼翼的吞了一口唾沫。
試探道:
“老大,不好對付嘞。”
楚鬱年沒吭聲。
他當然知道不好對付。
七年前蝗災,餓死多少人,能活著逃到山陽縣的,哪個手上沒有沾染幾條人命。
青城山上的土匪,本就是要錢不要命的主。
這群人也算茅坑遇恭桶,臭味相投。
縣令帶人圍剿數十餘次,次次慘敗。
“老.....老大?”
黃金虎梗著脖子,看向楚鬱年。
楚鬱年收回思緒,低聲應了一聲。
“青城山的二當家,喜歡逛花街,明個兒你去遞信兒,說我有大禮相送。”
黃金虎瞪大了眼,大腦袋朝著楚鬱年湊了又湊:
“老大,你.....你要找唐雲章?”
楚鬱年斜睨他一眼。
黃金虎像是沒有看到似得,嚅囁著兩片唇,支支吾吾道:
“青城山三個當家厲害嘞,俺們幾個人.....”
他看看楚鬱年和吳岩默,又看看自己。
為難道:
“那不得被打的屁股開花?”
楚鬱年目光一沉,冷冷道:
“黃捕頭怕了?”
黃金虎一聽,昂起腦袋,咧嘴大笑:
“就沒有俺們怕嘞!”
楚鬱年勾起嘴角,闊步向前,手臂擦過黃金虎肩膀:
“放心,黃捕頭的屁股,留著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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