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第10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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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外。
趙亦驍躺在草叢裡，聽著洞裡的動靜。
慘叫聲。
熊吼聲。
然後安靜了。
他的心提起來。
小五呢？
小五怎麼還沒出來？
他等了一會兒，等不下去了。
他撐著爬起來，拖著傷腿，一步一步往洞口走。
洞裡很黑。
他摸著洞壁，小心翼翼往裡走。
腳下忽然踩到什麼軟軟的東西。
“吼——”
一聲低吼。
一道黑影撲過來，把他撲倒在地。
趙亦驍躺在地上，看著黑暗裡那張巨大的熊臉，心跳都停了。
“小五！”
他喊出聲。
黑暗裡，小五的聲音傳來：
“亦驍哥？”
“別怕別怕，是自己人！”
她頓了頓，又說：
“是亦驍哥，是自己人。”
壓在趙亦驍身上的熊爹低頭聞了聞他。
血腥味。
可還有那股味道——和那小人類身上的有點像。
它猶豫了一下，慢慢鬆開爪子，退後幾步。
趙亦驍躺在地上，大口喘氣。
小五的聲音又傳來：
“亦驍哥，你進來吧。裡麵太暗了，你摸著洞壁慢慢走。”
趙亦驍撐著爬起來，摸著洞壁往裡走。
走了一會兒，他看見小五了。
她蜷在角落裡，身上趴著三頭小熊。
一頭趴在她腿上上，兩頭擠在她身側。三隻小家夥都眯著眼，喉嚨裡“嚕嚕”響，像三團毛茸茸的球。
小五的手一下一下順著它們的毛，看見他來，笑了笑。
趙亦驍愣在那兒。
他看看那三隻小熊，又看看角落裡那兩頭閉著眼打盹的成年熊，再看看外麵那三個灰衣人。
他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
小五衝他招手。
“亦驍哥，過來坐。它們不咬人。”
趙亦驍猶豫了一下，慢慢挪過去，靠著洞壁坐下。
趴在小五腿上上那隻小熊睜開眼睛，看了他一眼，又閉上。
趙亦驍看著小五，忽然問：
“你不怕？”
小五想了想。
“怕的。”
“那你還......”
“可它們幫我殺了壞人。”小五低頭看著懷裡的小熊，“它們喜歡我。”
趙亦驍沉默了。
他看著小五那張臟兮兮的臉，看著她被熊舔得發紅的臉頰，看著她一下一下順毛的手。
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洞外，雨還在下。
洞裡，很安靜。
隻有三隻小熊的“嚕嚕”聲，和成年熊粗重的呼吸。
小五靠在洞壁上，一下一下摸著小熊。
她想起薛子揚，想起葉清清，想起不知道跑出去沒有。
她想起蕭景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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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爺現在怎麼樣了。
有沒有人給他燒炕。
有沒有人給他熱飯。
有沒有人陪他說話。
她低頭，看著懷裡的小熊。
小家夥睡得很香，嘴巴微微張著，露出一點點小尖牙。
小五忽然笑了。
“亦驍哥。”
“嗯？”
“你說，它們能養嗎？”
趙亦驍愣住。
他看著那三隻小熊，又看著角落裡那兩頭成年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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