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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會和齊王殿下扯上關係?
而且看這樣子,齊王對他還挺親近。那站位,那神態,分明是熟絡的。
劉令珠腦子裡飛快地轉著。
怪不得。
怪不得這家店敢這麼行事。預約,積分,價高者得,還動不動就把客人往外趕。要真是個普通商人,這麼搞,怕是早就被人啃得骨頭都不剩了。
可人家背後是齊王。
誰敢動?
劉令珠跪在那裡,冷汗都下來了。
噠。
蕭景耀最後一步踩實了,落在二樓地麵上。
他看著跪在麵前的劉令珠,眉頭皺了皺,目光越過她,看向二樓。
二樓那一片狼藉,清清楚楚映入眼簾。
原本精心布置的衣裳,這會兒空了一大半。那些掛著的好看衣裙,全都不見了。剩下幾件孤零零地掛在那裡,可憐巴巴的。
蕭景耀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這些可都是他的錢。
禦寶閣的生意,他占著乾股呢。這店裡的東西,賣出去一件,他就能分一份。現在被這麼一掃,損失的可是白花花的銀子。
他低頭看了看跪著的劉令珠。
這丫頭,能拿出這麼多錢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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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她是劉煒的嫡女,光祿寺卿那點俸祿,加上下麵孝敬的,撐死了也就那樣。四百多兩的胭脂水粉,再加上二樓這些衣裳——少說也得萬把兩銀子。
她拿得出來?
蕭景耀嘴角勾了勾。
拿不出來才好。
他正愁找不到由頭對付蕭景琛呢。他那個大哥最近可是風頭正盛,戶部的差事辦得不錯,父皇最近提起他,語氣都和緩了不少。再這麼下去,可不是好事。
現在好了,他舅舅的女兒送上門來了。
蕭景耀收回目光,看著劉令珠。
“劉小姐。”
他開口,語氣居然挺和氣。
劉令珠抬起頭,看著他。
蕭景耀笑了笑。
“不是來買東西的嗎?一直跪著乾什麼?起來吧。”
劉令珠愣了一下,連忙爬起來。
“是是是,臣女是來買東西的。”
她陪著笑,臉上掛著乖巧。
“沒想到能在這兒遇上齊王殿下,真是太巧了。”
蕭景耀點點頭。
“是啊,太巧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離劉令珠近了些。
“剛才你突然竄出來,我正要下樓梯,嚇我一跳。”
他低頭看著她。
“還以為是刺客呢,才踹了你一腳。”
他笑著。
“你說巧不巧?”
劉令珠的牙都要咬碎了。
巧你大爺!
你明明就是故意的!
可她能說什麼?
她隻能低下頭,聲音乖巧得不像話。
“不敢,驚擾了齊王殿下,是臣女的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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