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帶著心法的痕跡！
他咬咬牙，又出一掌。
小五接住。
再出一掌。
又接住。
兩人在院子裡拆了三十幾招。
毒老頭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這丫頭，每一招都帶著心法的痕跡。雖然還生疏，力道也不足，可那路子，沒錯！
三十招後，小五的招式越來越順。
四十招後，她開始反擊。
五十招後，毒老頭發現自己居然有點吃力了。
不對！
這不對！
他猛地往後一躍，退出戰圈。
小五也停下來，站在原地，喘著氣，臉上卻帶著興奮的笑。
“師父，你好厲害！我剛才差點接不住了！”
毒老頭盯著她。
“你怎麼會我的心法？”
小五愣住了。
“心法？”
毒老頭指著她。
“你剛才使的那些招式，每一招都帶著心法！你以為我看不出來？”
小五眨眨眼，一臉無辜。
“師父，我不知道什麼心法啊。”
她想了想。
“我就是每次看你使招式的時候，你身上會冒出紫色的氣。那些氣從這裡流到這裡，再流到這裡...”
她比劃著。
“我每次回去，就學著讓我的氣也那麼流。然後再練招式，就順了。”
她看著毒老頭。
“不過有時候你使太快了，我看不清。所以要多看幾遍，才能確認氣的流向。”
毒老頭聽著，胸口開始發悶。
紫色的氣。
那是他的內力運行路徑。
這丫頭，能看見他的內力？
他看著小五那張無辜的臉，忽然想起這三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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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她每次纏著他多使幾遍。
想起她每次“記不住”要反複看。
想起她每次使出來歪歪扭扭，笨得要命。
原來她不是笨。
她是在看他的內力！
在偷他的心法！
毒老頭指著她，手指都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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