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9章 番外：喬午&陸九嫣（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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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皓的臉色沉下來，他不敢對陸九嫣發火，隻能把所有的怨氣和屈辱都撒在喬午身上。
他手指直直指向喬午。
“是你！我就知道是你在中間搞鬼！什麼狗屁姐弟，都是幌子！你們倆早就搞在一起了！”
“啪！”
陸九嫣轉身，抬手甩了一巴掌。
裴皓的頭被打得偏了一下，臉上迅速浮起清晰的掌印。
他懵住了下。
陸九嫣慢慢收回手，揉了揉有些發麻的掌心，眼神冰冷。
“你算什麼東西，也配編排我？”
裴皓回神。
他抬頭看見周圍幾桌客人投過來的目光，那些視線刺在他臉上，火辣辣的疼。
他盯著陸九嫣，眼睛裡布滿了紅血絲。
動陸家大小姐的後果他承擔不起。
於是，他猛地轉過頭，像發瘋了一樣，狠狠地推了喬午一把。
“我操你媽的！都是你個小白臉！”
喬午被推得撞在椅子扶手上，腰側一陣鈍痛。
他抬眼，看見裴皓那張扭曲的臉，滿口的臟話像臭水溝裡的爛泥往外倒。
他忍不了。
喬午用力一拳砸在他臉上，震得他自己指節都發麻。
裴皓往後倒，撞翻了椅子，桌子上的酒杯餐具稀裡嘩啦碎了一地。
服務員嚇得往後退，隔壁幾桌客人紛紛起身讓開。
裴皓在地上掙紮著爬起來，鼻血已經流下來了，兩條紅線掛在嘴唇上麵，他用手背一抹，看見血，徹底紅了眼。
他撲上來，拳頭亂揮，沒什麼章法，全是蠻勁。
喬午側身躲了一下，肩膀挨了一拳，他反手抓住裴皓的胳膊往下一帶，膝蓋頂上他的小腹。
裴皓弓著腰乾嘔了一聲，喬午又一拳砸在他顴骨上，這一次直接把人打得摔在地上，鼻血甩了一地。
裴皓的兩個誰也沒敢上前。
“裴皓！你住手！”陸九嫣拿起餐椅上的包，包帶掄圓了，孟孟抽在裴皓身上。
裴皓挨了兩下，徹底瘋了。
他在地上胡亂摸索，手指碰到什麼冰涼的東西，抓起來就往上一捅。
喬午往下壓的動作頓住了。
他低頭，看見自己小腹上插著一把西餐刀。
刀柄露在外麵，刀刃已經沒進去了，血從刀口往外滲，速度很快，深色的液體洇濕了白襯衫，迅速擴大成一團暗紅。
陸九嫣手裡的包掉在地上。
她膝蓋發軟，往前撲了一步扶住喬午的胳膊。
“喬午...喬午...”她的聲音全碎了。
喬午低頭看了那把刀一眼，又抬頭看她，扯了扯嘴角。
“...沒事。”
聲音是啞的，嘴唇發白。
裴皓看見自己滿手的血。
他連滾帶爬地從地上爬起來，頭也不回地往外跑，撞翻了門口一盆裝飾花，瓷盆碎了一地。
他那兩個朋友跟在他屁股後麵，一個比一個跑得快。
陸九嫣不敢碰他肚子，又怕他撐不住。
“喬午，別睡...看著我...”
喬午的眼皮在往下沉，他努力睜著，視線落在她臉上，想說句什麼，嘴唇動了動，隻擠出幾個字：“別哭啊...”
陸九嫣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臉，才發現全是淚。
救護車來得很快，餐廳有人打了電話。
喬午被抬上擔架的時候意識還是清醒的，他偏著頭看著陸九嫣跟上來，一隻手攥著他的手指，攥得很緊。
“不疼。”他說。
陸九嫣看了他一眼，眼淚又掉下來一串，砸在他手背上。
“你別說話了。”
喬午閉嘴了，他感受著她手裡的溫度，嘴角掛著一點弧度。
急診手術室的紅燈亮了四十分鐘，陸九嫣坐在走廊的椅子上，兩隻手緊緊攥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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