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霧一手拎著刀，走到戚之暗身邊，他彎腰撿起許曼絲的頭骨，將它抱在懷中。
黑發少年扭過頭，看著還在不停對著袁戰屍體嘶吼的戚之暗。
開口喊了聲：“爸爸。”
“嗬嗬。”戚之暗動作不停，許淩霧用精神絲操控它，後者轉過頭，停下嘶吼，愣愣地朝他走來。
它沒有眼睛，但是許淩霧知道它的視線正落在自己手中的頭顱上。
他將許曼絲的顱骨還給了戚之暗。
“嘶……”
身高近兩米的戚之暗雙手抱著頭顱，聽話地站在許淩霧身後。
真的就像是一個父親一樣。
精神絲湧動，戚之明等人看著那畸變種伸出隻剩下骨頭的手，朝著許淩霧抓去。
鬱爭：“淩霧，小心！”
許淩霧無聲搖了搖頭。
鬱爭等人停在原地，就看到畸變種將手放在黑發少年的肩上，輕輕拍了拍。
許淩霧嘴角勾起，
“原來，父親的掌心拍在肩上是這樣的感覺啊。”
——噗嗤！
下一秒，長刀刺穿了戚之暗的心口。
“這……”遠處的戚之明瞪大眼。
顧懷安和鬱爭臉上倒是沒什麼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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